秦淮茹在家做饭,小声对傻柱说:“许大茂真可怜,被三大妈使唤成这样。”

傻柱切着白菜,冷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要是不乱搞,能有今天?”

“话是这么说,”秦淮茹叹气,“可三大妈也太过分了,把许大茂当奴隶使唤。”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傻柱说,“许大茂要是不愿意,他能跑啊!他又不是没腿。”

这话被路过的许大茂听见了,心里一动。

跑?

对啊,他可以跑啊!

北京待不下去,他去外地!去天津!去上海!凭他放映员的手艺,到哪儿不能混口饭吃?

这念头一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整个下午,许大茂都在琢磨怎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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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飞来找许大茂。

“听说你想跑?”林飞开门见山。

许大茂吓了一跳:“你……你怎么知道?”

“全院子都看出来了,”林飞说,“你今天魂不守舍的,扫院子差点把傻柱的鸡扫飞。”

许大茂叹气:“林飞,我真撑不住了。三大妈太难伺候了,比贾张氏还难缠。我想跑,去外地,重新开始。”

林飞摇头:“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三大妈肚子里是你的种,你跑了,她能把孩子生下来,抱着孩子去公安局告你遗弃。到时候全国通缉,你跑哪儿去?”

许大茂脸白了。

“那……那怎么办?”

“两条路,”林飞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认命,好好跟三大妈过日子,等孩子生下来,也许她就变了。”

“第二呢?”

“第二,”林飞压低声音,“想办法让三大妈‘自然流产’。”

许大茂瞪大眼睛:“这……这不行!那是我的孩子!”

“舍不得孩子?”林飞笑了,“那就只能选第一条了。”

许大茂纠结。

林飞拍拍他肩膀:“其实三大妈也没那么坏。她就是年纪大了,怀孩子不容易,所以特别紧张。你多顺着她,等她生了,也许就好了。”

许大茂半信半疑:“真的?”

“我骗你干嘛?”林飞说,“再说了,你现在有什么?没钱没工作没房子,三大妈好歹有间屋,还能给你生孩子。你算算账,不亏。”

又是算账。

许大茂发现,林飞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