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挠了挠猫下巴:“干得漂亮。明天给你加餐,小鱼干管够。”
黑猫满意地“喵”了一声。
林飞看了看窗外,易中海已经不见了。但地上还留着那三块干粮,在月光下白花花的,像三个嘲笑的表情。
他关好窗户,回到桌前,拿起一张符纸。
这是一张“追踪符”。
他对着符纸吹了口气,符纸化作一只纸鹤,从窗户飞了出去,悄无声息地跟上了易中海。
易中海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厨房,打水洗头。
洗了三遍,用了半块肥皂,还是觉得头上有股猫尿味。
一大妈还没回来,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坐在凳子上,看着桌上那本《推背图》,眼神复杂。
计划失败了。
不仅失败了,还被猫尿滋了一头。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易中海的脸往哪儿搁?
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易中海吓了一跳,赶紧把《推背图》藏到床底下。
“谁?”
“我,许大茂。”
易中海松了口气,开门。
许大茂站在门口,手里拎着瓶酒,脸上挂着笑:“易师傅,听说您出院了,我来看看您。”
易中海打量着他:“空手来的?”
“哪能啊,”许大茂举起酒瓶,“二锅头,您最爱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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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这才让他进来。
俩人坐下,许大茂倒酒,易中海喝闷酒。
三杯下肚,许大茂才开口:“易师傅,您……是不是还想对付林飞?”
易中海手一顿:“你问这个干嘛?”
“我就是想劝您,”许大茂认真地说,“收手吧。咱们斗不过他的。”
“斗不过?”易中海冷笑,“那是因为你们叛变了!要是咱们四个一条心……”
“一条心也没用,”许大茂打断他,“易师傅,我跟您说实话吧。林飞他……他不是普通人。”
易中海盯着他:“什么意思?”
“我亲眼看见的,”许大茂压低声音,“他会法术。真的,不是骗您。那天我去举报他,刚出街道办,就看见他站在胡同口,对着空气画符。画完符,一阵风就刮过来了,把我吹得东倒西歪。”
易中海皱眉:“真的?”
“千真万确!”许大茂说得跟真的似的,“还有,那只黑猫,您不觉得邪性吗?我听说,那猫是林飞养的灵宠,能听懂人话,还会帮林飞办事。”
易中海想起今晚被猫尿滋头的事,心里信了几分。
“所以啊,”许大茂继续说,“咱们别跟他斗了。斗不过的。再说了,林飞也没把咱们怎么样,咱们何苦自找麻烦?”
易中海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你说得对。”
许大茂心里一喜:“那您……”
“我放弃了。”易中海仰头喝干杯里的酒,“以后,我过我的日子,他过他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
“这就对了!”许大茂拍大腿,“来,易师傅,我再敬您一杯!”
俩人又喝了几杯,许大茂才告辞走了。
等许大茂走了,易中海坐在那儿,看着空酒瓶,忽然笑了。
笑得很诡异。
放弃?
怎么可能。
他易中海活了五十多年,从来没认输过。
这次也不会。
许大茂从易家出来,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林飞家。
他敲门,林飞开门,看见是他,笑了:“来了?”
“来了。”许大茂挤进去,关上门,压低声音,“林飞,易中海还没死心。”
“我知道。”林飞说。
“你知道?”许大茂一愣。
“我看见他今晚去我家了。”林飞说,“还被猫尿滋了一头。”
许大茂:“……”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在易家说的那些话,很多余。
“那……您打算怎么办?”许大茂问。
“不怎么办。”林飞倒了杯茶给他,“等着。”
“等什么?”
“等他下一步行动。”林飞说,“许大茂,你愿意帮我吗?”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