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心里一动:这些书……不是禁书吗?
他记在心里,等林飞讲完题,装作随意地问:“林飞啊,你还看这些书?”
林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了:“闲着没事看看,挺有意思的。”
“这些书……现在不好找吧?”
“确实不好找,”林飞说,“我是从废品站淘的。”
阎埠贵点点头,没再问。但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查查这些书的来历。
从林飞家出来,阎埠贵直接去了街道办。不是找王干事,而是找档案室的老李——他以前的同事。
“老李,跟你打听个事儿。”阎埠贵递了根烟。
“你说。”老李接过烟。
“现在那些……那些封建迷信的书,查得还严吗?”
“严啊!”老李压低声音,“前阵子还查抄了一批,全烧了。怎么,你有?”
“不不不,”阎埠贵赶紧摆手,“我就是问问。那……要是有人看这些书,算不算犯错误?”
“那得看情况,”老李说,“如果是研究,可能没事。如果是搞封建迷信活动,那就严重了。”
阎埠贵心里有了底。
晚上的紧急会议
当晚,四人又聚在易家。
许大茂先汇报了毒猫失败的经历,当然,省略了被猫尿滋鞋和被老婆骂的部分。
易中海则阴沉着脸,展示了自己石膏腿上的鼻涕印:“那猫肯定是故意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神秘兮兮地说:“我有个重大发现。”
“什么发现?”三人齐声问。
“林飞屋里,有禁书。”
“禁书?”
“对,”阎埠贵压低声音,“《易经》《奇门遁甲》《麻衣神相》,全是封建迷信的东西!”
易中海眼睛亮了:“当真?”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的!”
“好!”易中海一拍桌子,“这就有突破口了!看封建迷信书籍,搞封建迷信活动——这可是大罪!”
傻柱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开口:“易师傅,您确定吗?万一人家就是看看呢?”
“看看也不行!”易中海斩钉截铁,“这些书都是毒草!看毒草就是思想有问题!”
许大茂也兴奋起来:“那咱们举报他?”
“不急,”易中海摆摆手,“先收集证据。老阎,你明天再去一趟,想办法把书拿出来一本。有了物证,咱们就去街道办举报!”
阎埠贵犹豫了:“这……偷书不太好吧?”
“什么叫偷?”易中海瞪他一眼,“咱们这是为了革命,为了肃清封建余毒!”
阎埠贵不说话了。
傻柱还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易中海和许大茂兴奋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会议结束。
三人离开后,易中海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石膏腿上的鼻涕印,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林飞,这次看你怎么办。
窗外,月光很亮。
那只黑猫蹲在墙头上,仰头看着月亮。
然后,它跳下墙头,悄无声息地溜到易中海家门口,抬起后腿——
“滋!”
又一泡尿,滋在了门槛上。
做完这一切,它满意地“喵”了一声,迈着优雅的猫步,消失在夜色里。
屋里,易中海还在做美梦。
梦里,林飞被戴上了高帽子,游街示众。他易中海站在台上,慷慨激昂地发言:“打倒封建余孽林飞!”
台下掌声雷动。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