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傻柱声音发颤,“我爹不是那种人……”
“他是不是那种人我不知道,”聋老太又抽出一张,“但举报他的人我知道。易中海,是你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易中海。
易中海拄着拐杖的手在发抖,石膏腿“咯咯”作响:“老太太,你、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聋老太冷笑,“要不要我把当年街道办的调查记录拿出来?那上面有你的签名,证明何大清确实生活作风有问题。”
她又抽出一张:“许大茂,1971年,红星电影院丢了一批电影胶片,是你偷的吧?倒卖给黑市,赚了二百八十块。”
许大茂腿一软,差点跪下:“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聋老太从布包里拿出一个胶片盒,“这是其中一卷,《地道战》。上面还有你的指纹。”
许大茂脸白得像纸。
聋老太继续翻:“秦淮茹,1973年,你给车间主任写的情书,要我念念吗?‘亲爱的王主任,您答应我的事儿,什么时候办呀?’”
秦淮茹从屋里冲出来,脸涨得通红:“老太太!你、你别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看。”聋老太把信递过去,“落款是你的名字,字迹也是你的。”
秦淮茹接过信,只看了一眼,眼泪就下来了。
最后,聋老太看向阎埠贵:“阎老师,1975年到1978年,你私吞学生班费,一共三百六十五块七毛三。账本在这儿,要我对账吗?”
阎埠贵推了眼镜三次,才勉强站稳:“老、老太太,这、这……”
院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聋老太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她翻了一会儿,抬起头,环视一周:“这些,只是冰山一角。我这儿还有更多——贾张氏当年怎么讹诈前院老李的,二大妈怎么克扣刘海中工资的,傻柱怎么在食堂偷肉偷油的……”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谁今天动海中,明天,这些就贴满胡同。从咱们院门口,一直贴到街道办事处。让全北京的人都看看,咱们四合院的禽兽们,都是什么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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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阳光照在那些泛黄的纸上,照在每个人惨白的脸上。
易中海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拄着拐杖上前,声音干涩:“老太太,有话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聋老太把布包重新系好,揣回怀里,“三条路。第一条,我把这些交上去,大家一起完蛋。第二条,你们继续送海中进派出所,我明天就贴大字报。第三条……”
她伸出三根手指:“一,海中每月给贾张氏十块钱抚养费,我给钱,他签字。二,恢复海中二大爷身份——不管你们认不认,名分要有。三,全院联保,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以后谁再提,就是跟全院作对。”
院里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看看傻柱,傻柱看看许大茂,许大茂看看阎埠贵。四人眼神交流,最后都点了点头。
“行。”易中海咬着牙,“就按您说的办。”
聋老太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冷:“早这么痛快,何必呢。”
她转向二大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