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嘿!”
“尤其是那耳朵,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还有那嘴型……”
贾张氏急了:“像又怎么了?长得像的人多了!”
“可时间也对得上啊。”易中海盯着她,“孩子是十月怀的,十月那几天,陈老四就在院里装修。贾张氏,你还要怎么解释?”
贾张氏咬着嘴唇,脑子里飞快转着。忽然,她眼睛一亮:“就算孩子是陈老四的,那又怎样?你们仨也碰过我了!也得负责!”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院里人都愣住了。
傻柱气得跳起来:“贾张氏你还要不要脸?我那是喝醉了认错人!我要是知道是你,我宁可抱头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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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知道了,”贾张氏梗着脖子,“你也碰我了,就得负责!”
“我……”傻柱语塞。
易中海叹了口气:“贾张氏,咱们讲道理。傻柱那晚是喝醉了认错人,这事儿确实是他不对。可孩子不是他的,他凭什么负责?”
“就凭他碰我了!”贾张氏开始耍无赖,“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寡妇,被他非礼了,他就得负责!”
清清白白?
院里有人憋不住,“噗嗤”笑出声。
就在这时,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厉喝:“都给我让开!”
人群分开一条道,二大妈拎着个擀面杖走进来。那气势,跟穆桂英挂帅似的。
“二大妈,您怎么来了?”易中海赶紧站起来。
“我怎么不能来?”二大妈把擀面杖往地上一杵,“这事儿关系到全院的名声,我必须来!”
她走到贾张氏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冷笑:“贾张氏,你说易中海碰你了,是吧?”
“是、是啊……”贾张氏有点心虚。
“那好,”二大妈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我这儿记着呢。去年腊月十五,易中海那晚,是你主动送酒去小仓库的。许大茂那晚,是你屋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她合上本子:“贾张氏,你说你是清清白白的寡妇,那我问你——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寡妇家。为什么给有妇之夫送酒?为什么不锁门?”
两个“为什么”,问得贾张氏哑口无言。
院里一片哗然。
“对啊!她要是不凑上去,傻柱能认错人?”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说不定早就计划好了……”
贾张氏脸一阵红一阵白,忽然“哇”一声又哭了:“你们合伙欺负我!我不活了!”
说着就要往墙上撞。
傻柱赶紧去拦,结果脚下一滑——刚才救火洒的水还没干,“噗通”摔了个四脚朝天。
贾张氏没收住脚,一头撞在傻柱肚子上。
傻柱“嗷”一声:“我的肠子!”
院里又笑疯了。
二大妈冷眼看着:“别装了贾张氏,你这套我见多了。要死早死了,还能活到今天?”
贾张氏坐在地上,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尴尬得要死。
易中海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跟贾张氏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他决定换个思路。
“贾张氏,”他放缓语气,“咱们这么说吧。傻柱那晚确实不对,但他不是故意的。这事儿,他给你道个歉,赔点钱,你看行不行?”
“赔多少?”贾张氏立刻不哭了。
易中海看向傻柱。
傻柱捂着肚子坐起来,苦着脸:“我、我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