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大半夜爬三大爷窗户干啥?”易中海沉着脸问。
“我……我巡逻!”
“巡逻带春药?”傻柱捡起地上的纸包,“这玩意儿可是从你手里抢下来的!”
许大茂百口莫辩。他总不能说,我是想把这药撒阎埠贵屋里,等他老婆回来中了招,我好……那不成,那更说不清了。
阎埠贵这会儿缓过劲来了,指着许大茂:“许大茂!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不然咱们就去派出所!”
一听“派出所”,许大茂真怂了。他扑通跪下来:“三大爷!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就是……就是想跟您开个玩笑!这药是面粉!真是面粉!”
“面粉你舔一口!”傻柱起哄。
许大茂看着那包药粉,脸色发白。刚才吸进去那点就够他受的了,再舔一口……
“舔啊!”院里人都起哄。
许大茂一咬牙,伸出舌头舔了一小点。
三秒后,他又开始扭了:“三大爷……您真好看……”
“滚!”阎埠贵一脚把他踹开。
这下实锤了。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许大茂,你这……你这让我怎么说你!对着三大爷……你还有没有点廉耻!”
刘海忠也摇头:“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
贾张氏则在一旁嘀咕:“许大茂这口味是越来越重了,先是以为我看上他,现在又对三大爷下手……”
这话声音不大,但大家都听见了。院里又是一阵憋笑声。
许大茂这会儿真想找地缝钻进去。
最后,易中海拍板:“这样,许大茂,你赔阎埠贵二十块钱精神损失费,再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犯。这事儿……就算了。”
“二十块?”许大茂肉疼。
“嫌少?”阎埠贵瞪眼,“那去派出所!”
“别别别!二十就二十!”许大茂赶紧答应。
他回屋拿了二十块钱,又写了份保证书,按了手印。保证书上写:“我许大茂保证,以后绝不对阎埠贵同志有任何非分之想……”
阎埠贵拿着保证书和钱,这才罢休。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各回各家时,傻柱还在那儿模仿许大茂抱阎埠贵的姿势,被易中海瞪了好几眼。
林飞回到屋里,听着系统提示:
【“社死光环”是否对许大茂使用?】
“使用。”林飞毫不犹豫。
一道无形波动散开。
从明天开始,许大茂“夜袭老翁”的故事,将会以各种夸张的版本,传遍整个轧钢厂和南锣鼓巷。
而此刻,许大茂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欲哭无泪。
他本来想报复阎埠贵,结果赔了二十块钱,还成了全院的笑柄。
“傻柱……阎埠贵……你们都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
但他不知道,更倒霉的日子,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