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反向报复

“还没想好……”

“要不……去我家吃?”二大妈声音放低,“我炖了只鸡,一个人吃不完。”

阎埠贵脚步一顿,脸又红了:“不……不用了……”

“客气什么!”二大妈笑,“就当感谢您昨天开导我。”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回四合院。院里人看见,眼神都怪怪的。

贾张氏抱着易继祖,嘴张得能塞鸡蛋:“我的天!二大妈跟阎埠贵……”

三大妈正好出来倒垃圾,看见这一幕,脸“唰”地白了。

她看着丈夫跟另一个女人有说有笑地进了院,又看着二大妈“热情”地邀请阎埠贵去她家吃饭,手里的垃圾桶“哐当”掉在地上。

“阎埠贵!”三大妈吼了一声。

阎埠贵一哆嗦,回头看见妻子,脸更红了:“你……你回来了?”

“我不该回来是吧?”三大妈眼睛红了,“打扰你们好事了?”

“你说什么呢!”阎埠贵赶紧解释,“二大妈就是请我吃个饭,感谢我……”

“感谢你什么?!”三大妈声音尖利,“感谢你趁我不在,跟寡妇勾勾搭搭?!”

这话说得难听。二大妈脸色一沉:“三大妈,您说话注意点。我跟阎老师清清白白,就是吃个饭。”

“清清白白?”三大妈冷笑,“大晚上请男人回家吃饭,这叫清清白白?二大妈,你可真行啊,刚把自家男人赶出去,就勾搭别人家的!”

“你!”二大妈气得浑身发抖。

院里人都出来了,围了一圈。

许大茂兴奋得眼睛发亮:好家伙,又一场大戏!

易中海拄着拐杖出来打圆场:“都少说两句!老阎家的,二大妈就是客气……”

“用不着你假惺惺!”三大妈打断他,“易中海,管好你自己吧!你跟刘海忠那些破事,当我不知道?!”

易中海脸一僵,不说话了。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最后是阎埠贵拉着三大妈回了屋,二大妈也冷着脸回了自己家。院里的热闹,暂时告一段落。

可谁都没想到,这事儿还有后续。

三天后,三大妈又回娘家了——这次是被气走的。她走之前放了话:“阎埠贵,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咱俩没完!”

她一走,二大妈那边就“行动”了。

这次她没请阎埠贵吃饭,而是直接去了阎埠贵家——以“请教做账”的名义。

阎埠贵起初还推辞,可二大妈说:“三大爷,您就帮帮我吧。我在厂里管着小组的账,总怕算错。您教教我,我给您做顿饭,就当学费。”

话说到这份上,阎埠贵不好再拒绝。

于是,阎埠贵家连续三天飘出肉香——二大妈变着花样做饭,红烧肉、炖排骨、炒鸡蛋……把阎埠贵喂得红光满面。

小主,

院里人又开始议论了。

“二大妈这是要改嫁阎埠贵?”

“不能吧?阎埠贵有媳妇啊!”

“有媳妇怎么了?二大妈不也有男人?”

“她那男人……跟没有一样。”

林飞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对二大妈刮目相看。这女人,报复起来真是……别出心裁。

你不仁,我不义。你搞老太太,我就搞你朋友。

而且这招够狠——阎埠贵是院里公认的“文化人”,要是真跟二大妈有点什么,那可比刘海忠搞聋老太劲爆多了。

第四天,二大妈行动升级了。

她没去阎埠贵家,而是约阎埠贵去城外的小树林——“找点野菜,顺便请教问题”。

阎埠贵起初不愿意,可二大妈说:“三大爷,我听说那片树林里有种草药,能治腰疼。您不是总说腰不好吗?我带您去认认。”

这话戳中了阎埠贵的痛点——他确实腰不好,常年伏案工作落下的毛病。

于是,周日下午,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许大茂正好在门口逗鸡,看见这一幕,眼睛瞪得像铜铃。他赶紧回屋,拉起正在补衣服的娄晓娥:“快!有好戏看!”

“什么好戏?”娄晓娥不耐烦。

“二大妈跟阎埠贵,去小树林了!”

“什么?!”娄晓娥手里的针扎到了手指。

许大茂已经冲出去了,娄晓娥想了想,也跟了上去——不是看热闹,是怕许大茂惹事。

林飞在屋里,听见动静,也用了【追踪符】。不是他八卦,是系统提示了。

城外小树林离得不远,骑车二十分钟就到。许大茂和娄晓娥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了——贾张氏。

贾张氏今天是来挖野菜的,想给易继祖做点野菜糊糊。她正蹲在地上挖得起劲,一抬头,看见二大妈和阎埠贵一前一后进了树林,两人还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但眼神……不对劲。

贾张氏眼睛一亮,野菜也不挖了,悄悄跟了上去。

许大茂和娄晓娥也躲在一棵树后,扒着树皮偷看。

林飞在更远的地方,用【千里眼符】看着——他才不凑近,万一被发现了多尴尬。

树林深处,二大妈和阎埠贵停住了。

“三大爷,你看,这就是我说的草药。”二大妈指着一丛草。

阎埠贵凑近看了看:“这不是车前草吗?遍地都是。”

“是车前草,但这里的特别。”二大妈蹲下,开始挖,“您也挖点,回去煮水喝,对腰好。”

阎埠贵半信半疑地蹲下,也开始挖。

两人蹲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挖着挖着,二大妈“哎哟”一声,脚下一滑,往旁边倒去。

阎埠贵下意识伸手扶她。

这一扶,就成了搂。

时间仿佛静止了。

二大妈靠在阎埠贵怀里,没动。阎埠贵搂着她的腰,也没动。

两人对视着,呼吸都变重了。

树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人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树后,贾张氏激动得直捂嘴。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娄晓娥脸都红了,想拉许大茂走,可许大茂死活不动。

远处,林飞叹了口气。他大概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果然,阎埠贵喉结动了动,声音发干:“二大妈,您……您站稳。”

二大妈没动,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三大爷,我……我脚崴了。”

这借口拙劣得让人想笑。可阎埠贵信了——或者说,他愿意信。

“那我……我扶您坐下。”阎埠贵扶着二大妈,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

可坐下后,他的手还搂着二大妈的腰,没松开。

二大妈也没让他松开。

两人又对视了一会儿,然后……阎埠贵慢慢低下头。

二大妈闭上了眼睛。

就在两人的嘴快要碰到一起时——

“噗!”

一声不合时宜的屁响。

不是放屁,是贾张氏太激动,没憋住笑,喷出了鼻涕泡。

阎埠贵和二大妈“唰”地分开,惊恐地看向声音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