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同甘共苦

话音未落,两人的肚子同时开始绞痛。

“哎哟!”

“啊!”

易中海捂着肚子往茅厕跑,刘海忠也捂着肚子往后院茅厕冲——可后院茅厕被二大妈占了,他只能也往前院跑。

于是,四合院出现了奇景:两个五十多岁的老爷们,一前一后捂着肚子狂奔,目的地都是前院的茅厕。

可茅厕只有一个坑。

易中海先到,冲进去,“砰”地关上门。

刘海忠晚一步,在外面拍门:“老易!快点儿!我憋不住了!”

“我……我也憋不住!”易中海在里面喊。

两人在茅厕内外较劲,院里其他人听见动静都出来了。

许大茂嗑着瓜子:“哟,二位这是……抢坑呢?”

阎埠贵摇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贾张氏抱着易继祖,笑得肚子疼:“哎哟喂,这可比看电影有意思!”

茅厕里,易中海好不容易解决完,提着裤子出来,脸都白了。

刘海忠冲进去,门都没关严实,就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易中海扶着墙往回走,路过林飞家门口时,看见林飞正端着一碗什么在喝,香气扑鼻。

“易师傅,您没事吧?”林飞“关切”地问,“我这儿煮了姜茶,治腹泻的,您来一碗?”

易中海盯着那碗姜茶,又看看林飞“真诚”的脸,突然打了个寒颤。

“不……不用了。”他匆匆回屋。

林飞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他刚才喝的就是普通红糖水,但易中海那疑神疑鬼的表情,值了。

【叮!易中海、刘海忠同步腹泻,积分+100!】

后院,刘海忠从茅厕出来,腿都软了。二大妈站在门口,抱着胳膊:“怎么?跟易中海吃一样的东西了?”

“没有啊……”刘海忠委屈,“我晚饭在家吃的……”

“那怎么一块儿拉肚子?”二大妈眯起眼,“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有!真没有!”刘海忠快哭了。

这晚,易中海和刘海忠都没睡好。不只是因为拉肚子,更因为心里那根弦绷紧了。

第二天上班,两人的“同步”更明显了。

在厂门口,易中海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与此同时,走在后面的刘海忠也左脚绊右脚,“噗通”真摔了,门牙磕在门槛上,当场出血。

车间里,易中海操作车床,莫名其妙走神,车刀“嘎嘣”断了。几乎同时,隔壁二车间的刘海忠也把钻头弄断了,还崩飞了一块铁屑,差点打到人。

午饭时间,两人在食堂打了同样的菜——白菜炖豆腐。吃第一口,同时被烫了舌头;吃第二口,同时咬到砂子;喝汤时,同时呛到,咳嗽得脸红脖子粗。

周围工友都看呆了。

“易师傅,刘师傅,您二位这是……练双簧呢?”有人打趣。

易中海和刘海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这不是巧合。

绝对不是。

下午,易中海请了假,说腿疼得厉害。医务室医生检查了半天,说:“没毛病啊,就是肌肉有点紧,热敷一下就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刚回到车间,就听说刘海忠也请假了——理由也是腿疼。

两人前后脚去了同一家医院,挂了同一个医生的号。医生看着两人一模一样的症状,挠头:“二位……是亲兄弟?”

“不是。”易中海脸色难看。

“那怎么症状这么像?”医生在本子上记着,“肌肉疼痛、腹泻、手伤、烫伤……连发病时间都差不多。你们最近有没有一起吃过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

易中海突然想起林飞家窗户上总挂着一串风铃,风一吹就叮当作响。还有他家门上贴的春联,墨迹看起来特别黑……

他不敢再想。

从医院出来,两人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沉默了很久。

“老易,”刘海忠先开口,“咱俩得想办法破这个局。”

“怎么破?”易中海苦笑,“找林飞对峙?他会承认吗?”

“不找他。”刘海忠咬牙,“咱们去……去庙里拜拜?”

易中海愣住了。他这个老共产党员,一辈子不信鬼神,可现在……

“试试吧。”他叹气。

两人真去了城外的白云观。一个瘸腿拄拐,一个门牙漏风,站在道观门口,特别滑稽。

老道士听了他们的“症状”,捋着胡子:“二位这是……中了邪祟啊。”

“能破吗?”易中海急切地问。

“能。”老道士从怀里掏出一沓黄符,“这是驱邪符,贴在床头,连贴七天。一张……五块钱。”

易中海和刘海忠咬牙买了四张——一人两张。

回去的路上,两人心情好了些。可刚进胡同,易中海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刘海忠想去扶,自己也脚下一滑,摔在易中海身上。

两个老头叠罗汉似的躺在胡同里,路过的街坊笑疯了。

“易师傅,刘师傅,您二位这是……摔跤表演呢?”许大茂骑车路过,差点笑岔气。

两人互相搀扶着爬起来,狼狈不堪。

回到院里,他们按照老道士的吩咐,把驱邪符贴在床头。易中海还特意在屋里撒了把盐——老道士说能辟邪。

可半夜,两人同时被噩梦惊醒。

易中海梦见自己被铁链拴着,在林飞家门口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刘海忠梦见自己被二大妈用擀面杖追着打,边打边骂:“让你搞破鞋!让你搞破鞋!”

第二天早上,两人都顶着一对黑眼圈,精神萎靡。

更糟的是,他们的“同步”开始升级了。

易中海在车间突然想唱歌,嘴里不自觉哼起了《东方红》。几乎同时,二车间传来刘海忠的歌声,也是《东方红》,调子一模一样。

工友们面面相觑:“这俩老头……疯了?”

午饭时,易中海突然想吃甜的,打了份糖醋白菜。刘海忠本来不爱吃甜,可今天也鬼使神差地打了份糖醋白菜。

下午,易中海右眼皮跳,总觉得要出事。果然,没多久二车间就传来消息:刘海忠操作失误,把一批半成品全车废了,车间主任气得要扣他一个月奖金。

而一车间的易中海,也在同一时间出了错——他算错了一个零件的尺寸,导致后续工序全废,损失比刘海忠还大。

两人被叫到厂办,挨了一顿狠批。厂长拍着桌子:“你们俩是老工人了!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易中海和刘海忠低着头,心里都在想:不是我们想犯,是……控制不住。

从厂办出来,两人站在走廊里,相顾无言。

“老易,”刘海忠声音发颤,“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