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吃。看了半分钟,突然开口:“秦师傅,你家棒梗今年该上二年级了吧?”
秦淮茹一愣,抬头:“啊……是。”
“学习怎么样?”
“还……还行。”
“那就好。”二大妈夹了块红烧肉,“孩子得好好教育,别学些歪门邪道。当妈的要是立身不正,孩子长大了也抬不起头。”
这话说得平静,可字字诛心。
秦淮茹脸白得像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二大妈,您这话说得……”
“我说错了吗?”二大妈转头,“我教育晚辈,有问题?”
那人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二大妈又看向秦淮茹:“秦师傅,咱们都是女人,有些话我不多说。你好自为之。”
说完,端着饭盒回自己座位了。
食堂里静得能听见针掉。秦淮茹捂着脸跑出去了,饭盒都没拿。
下午,这事儿就传遍了全厂。
林飞在宣传科听着张秀兰的“现场直播”,心里对二大妈刮目相看。这女人不简单啊,骂人不带脏字,杀人不用刀。
他想了想,从系统兑换了张【潜移默化符】——这符能让中符者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行为逐渐向施符者期望的方向偏移。
“给二大妈用上,”林飞想,“让她更‘聪明’一点,别光靠蛮干。”
符纸化作光点,飘向二车间。
下午上班,二大妈果然变了。
她不再大呼小叫,而是安静地跟在刘海忠身边,仔细观察他的每一个动作。看了一会儿,她突然问:“海忠,你这锉刀的握法,跟易师傅教的不一样啊。”
刘海忠手一抖:“哪……哪不一样?”
“易师傅教的是手腕用力,你是胳膊用力。”二大妈拿起自己的锉刀,比划了一下,“胳膊用力容易累,还容易锉歪。你是不是……没认真学?”
旁边几个老钳工听见,都看过来。确实,刘海忠这手法……不太标准。
刘海忠脸红了:“我……我习惯了……”
“习惯错了就得改!”二大妈严肃地说,“陈主任让我跟你学,可你这样,我怎么学?”
旁边李师傅忍不住笑了:“二大妈说得对!老刘,你这八级工是咋考的?”
“就是,”另一个师傅接茬,“别是走后门了吧?”
这话本是开玩笑,可戳中了刘海忠的痛处——他当年考八级工,确实让易中海“指导”过实操部分。
刘海忠又羞又恼,可看着二大妈那“求知若渴”的眼神,又发不出火。
接下来几天,二车间出现了奇景:一个学徒工天天“指导”八级工。
“海忠,你这钻头角度不对,偏了三度。”
“海忠,你磨车刀的手法太糙了,得精细。”
“海忠,你跟易师傅做的零件,公差范围怎么不一样?”
每句话都戳在刘海忠肺管子上。更绝的是,二大妈说的还都在理——她虽然刚学,但特别用心,把《钳工手册》都快背下来了,理论知识比一些老工人都扎实。
刘海忠被问得哑口无言,脸面扫地。以前在车间说一不二的他,现在成了笑话。
易中海也不好过。二大妈三天两头拿着图纸去一车间“请教”,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易师傅,这个零件的热处理工艺,书上说用油淬,您上次说用水淬,哪个对?”
“易师傅,这个齿轮的参数,跟标准手册差0.5毫米,是您算错了还是手册印错了?”
“易师傅,您教海忠的那个方法,我查了资料,是过时的,现在有新工艺了……”
易中海被问得头大如斗。有些问题他知道答案,有些……他其实也不太确定。可当着这么多工人的面,他不能露怯,只能硬着头皮回答,结果好几次说错,被旁边懂行的工人当场纠正。
他在车间的威信,一落千丈。
而二大妈,凭借这股“钻研精神”,赢得了不少老师傅的好感。大家都说:“二大妈虽然年纪大,但肯学!比某些倚老卖老的强!”
一周后,二大妈已经能独立加工简单零件了。虽然速度慢,但精度高,废品率比刘海忠还低。
周五下午,车间搞技术比武。本来没二大妈什么事儿,可她主动报名:“我也参加!就当检验学习成果!”
比武内容是加工一个标准件——一个带螺纹的轴套,要求尺寸误差不超过0.02毫米。
参赛的都是四级以上的老师傅,只有二大妈是学徒。大家都觉得她就是凑个热闹。
可结果出来,所有人都傻眼了。
二大妈的作品,尺寸误差0.015毫米,精度排第三!仅次于两个七级工!
车间主任老陈拿着千分尺量了三遍,不敢相信:“二大妈,您……您真是第一次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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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妈擦擦汗:“是第一次,但我照着书上的步骤,一步不敢错。”
她转头看刘海忠——刘海忠的作品,误差0.03毫米,勉强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