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部领导缓缓开口:“这位同志是……”
“报、报告领导,”厂长声音发颤,“他叫刘海忠,是二车间副主任……”
“副主任?”领导看着刘海忠松垮的裤子,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秦淮茹,“这是在……指导工作?”
这话讽刺得能刮下一层冰。
刘海忠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系裤腰带,可越急越系不上。秦淮茹捂着脸哭起来:“我不活了……”
易中海眼前一黑,扶住旁边的桌子才没倒下。
林飞从道具间走出来,一脸“震惊”:“刘副主任?秦师傅?你们这是……”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刘海忠急得满头大汗,“我们在……在研究技术问题!”
“对!技术问题!”秦淮茹也哭喊,“刘副主任在教我……教我操作车床!”
“车床?”工业部领导身后的秘书推了推眼镜,“这里是后台,哪来的车床?”
“……”
又是一阵死寂。
最后是保卫科长黑着脸:“刘海忠,秦淮茹,跟我去保卫科!”
两人被带走了。秦淮茹一路哭,刘海忠一路解释:“领导,误会!真是误会!”
后台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工业部领导叹了口气,对厂长说:“你们厂的思想建设工作,还要加强啊。”
厂长脸涨成猪肝色,连连点头。
易中海扶着桌子,手都在抖。他看向林飞,林飞正一脸“痛心疾首”地跟工会的人说:“怎么会这样……刘副主任平时挺正经的……”
那表情,那语气,无懈可击。
易中海却突然觉得脊背发凉——这一切,太巧了。巧得像是有人精心设计。
可他看向林飞,对方只是皱着眉,一副为厂里丢脸而难过的样子。
文艺汇演草草收场。劳动模范颁奖仪式都透着尴尬——奖状递到手里,模范们的笑容都僵着。
消息像长了翅膀,当天晚上就飞回了四合院。
林飞推着自行车进院时,全院人都聚在中院。许大茂正在那添油加醋:“你们是没看见!刘海忠那裤腰带,都快掉到脚脖子了!秦淮茹那扣子,崩飞了两颗!工业部领导脸都绿了!”
贾张氏抱着易继祖,嘴张得能塞鸡蛋:“我家淮茹……被刘海忠那老色鬼欺负了?!”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许大茂挤眉弄眼,“我可是听说了,是秦淮茹主动找的刘海忠!”
“放你娘的屁!”贾张氏跳起来,“我家淮茹是那种人吗?!”
正吵着,秦淮茹回来了。她头发凌乱,眼睛哭得红肿,进门就往屋里冲。
“淮茹!到底咋回事!”贾张氏追进去。
门“砰”地关上,里面传来秦淮茹的哭声和贾张氏的骂声。
易中海拄着拐杖站在自家门口,脸阴沉得能拧出水。他看到林飞,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刘海忠是半夜才回来的。院里人都睡了,只有林飞还醒着——他在等。
果然,不久就传来二大妈杀猪般的哭骂:“刘海忠你个不要脸的!跟个寡妇钻后台!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接着是砸东西的声音,和刘海中含糊的辩解:“我真没……是她勾引我……”
“她勾引你你就上?你是狗啊?!见着屎就吃?!”
骂声持续到后半夜。
林飞躺在炕上,听着这出闹剧,心情愉悦。
【叮!破坏美人计,成功移祸刘海忠,积分+300!】
【检测到易中海怀疑加深,但无证据。】
【当前积分:2820点。】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好戏呢——二大妈可不是省油的灯。
而此时的贾家,秦淮茹哭累了,坐在炕沿发呆。贾张氏在一边数落:“你说你!让你去勾林飞,你怎么跟刘海忠搞上了?那老东西有什么好?一个月工资还没易中海高!”
“我也不知道……”秦淮茹喃喃,“当时我就觉得……刘海忠特别有魅力……”
“魅力个屁!”贾张氏啐了一口,“这下好了,全厂都知道你是个破鞋!以后还怎么找下家?!”
秦淮茹捂着脸,又哭起来。
窗外,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冷冷地照着四合院。
后院刘家,二大妈把刘海忠的被褥全扔到了地上:“滚去睡地板!别脏了我的床!”
前院易家,易中海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房梁。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张看不见的网里。
而始作俑者林飞,已经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刘海忠在厂里做检讨,二大妈当众扇秦淮茹耳光,易中海在角落里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