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刚才您不是说……是易中海吗?”秦淮茹小声说。
“易中海也行!他工资高,要三百!”贾张氏眼珠子一转,“要不……两个都要?许大茂两百,易中海三百,加起来五百!”
秦淮茹:“……”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婆婆,脑子可能真的有问题。
这时候,医生进来了。
“贾张氏同志,关于孩子父亲的问题……”医生一脸严肃。
“怎么了?”贾张氏警惕起来。
“我们医院有规定,新生儿出生证明上要填写父亲信息,”医生说,“您刚才在产房里说了三个名字,我们不知道该填哪个。”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那就……都填上?”
医生:“……”
(内心:我当医生二十年,第一次见这种要求。)
“不行,”医生板着脸,“只能填一个。”
“那……”贾张氏想了想,“填易中海!他是八级钳工,说出去有面子!”
医生点点头,在表格上写:父亲,易中海。
写完,又问:“那许大茂和何雨柱……”
“他们俩是备胎!”贾张氏理直气壮,“万一易中海不认账,我就找许大茂!许大茂不认,就找傻柱!”
医生手一抖,笔掉了。
他捡起笔,深深看了贾张氏一眼,转身出去了。
门外,林飞正等着。
“医生,怎么样?”
医生叹了口气:“同志,你们院的这位大妈……建议去精神科看看。”
林飞憋着笑:“好的好的,谢谢医生。”
等医生走了,林飞溜进病房。
贾张氏看见他,眼睛一亮:“林飞!你来得正好!帮我去找许大茂要钱!”
“许大茂?”林飞装傻,“孩子爹不是易中海吗?”
“易中海也行!你两个都找!”贾张氏压低声音,“能要多少要多少!到时候分你一成!”
林飞:“……”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贾张氏能生出秦淮茹这样的儿媳了。
遗传,绝对是遗传。
当天下午,贾张氏和孩子出院了。
是被抬回来的——她坚持说自己产后虚弱,不能走路。
实际上是想博同情,好多要点钱。
回到四合院,她发现气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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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笑意?
“你们笑什么?”贾张氏警惕地问。
“没什么没什么,”许大茂憋着笑,“贾大妈,听说您给孩子找了三个爹?您这是……搞竞标呢?”
“什么竞标!别瞎说!”贾张氏老脸一红。
易中海拄着拐杖过来,脸色铁青:“贾张氏,产房里说的话,我们都知道了。”
“知……知道什么?”贾张氏装傻。
“你说孩子爹可能是许大茂,也可能是我,也可能是傻柱,”易中海冷笑,“还说谁有钱讹谁。”
贾张氏脸“唰”地白了。
她看向林飞。
林飞一脸无辜:“贾大妈,您别看我,是您自己在产房说的,全院都看见了——天上放的。”
贾张氏抬头,看见院里晾衣绳上还挂着块白布,那是昨天放投影的“屏幕”。
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现在怎么办?”秦淮茹小声问。
“怎么办?”贾张氏一咬牙,“一口咬定是易中海的!他工资最高!”
她挺了挺并不存在的胸脯(刚生完,还没奶),对易中海说:“老易,孩子就是你的!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无耻!”
“我就无耻了怎么着!”贾张氏开始撒泼,“你要不认,我就去轧钢厂闹!去街道办闹!说你搞大我肚子还不负责!”
易中海看着周围看热闹的邻居,知道今天这事必须解决。
他深吸一口气:“好,我认。”
全院哗然。
易中海继续:“但我有条件。第一,孩子跟我姓易。第二,你以后不准再来找我。第三,我一次性给你五百块,从此两清。”
贾张氏眼睛亮了:“五百?太少!八百!”
“六百!”
“七百五!”
“六百五!”
“成交!”
两人就在院里,像菜市场买菜一样,把孩子的“爹权”拍卖了。
最后,易中海当场写了保证书,承诺三天内给钱。
贾张氏喜滋滋地抱着孩子回屋了。
全程,傻柱和许大茂就在旁边看着。
傻柱松了口气:“还好没找我……”
许大茂也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真要当爹了……”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觉得,易中海……也挺惨的?
三天后,易中海果然拿来六百五十块钱,一沓沓的,用红纸包着。
贾张氏数了三遍,确认无误,乐得合不拢嘴。
“老易啊,你放心,孩子以后就是你儿子了!”她拍着胸脯保证。
易中海黑着脸:“孩子叫什么?”
贾张氏想了想:“你是文化人,你取。”
易中海看着襁褓里的婴儿,沉默良久。
最后,吐出三个字:
“易继祖。”
全院:“……”
(内心:这是要让这孩子继承易家的祖宗?)
贾张氏却很高兴:“好名字!大气!就这么定了!”
于是,贾张氏生下的男孩,正式取名易继祖。
小名……还没取。
许大茂偷偷给取了个小名:“叫‘竞标’吧,毕竟三个爹竞标出来的。”
全院笑疯。
从此,四合院多了一个传说:
一个孩子,三个爹,产房里现场拍卖,最后八级钳工中标。
而始作俑者林飞,深藏功与名地数着积分。
【当前积分:2450点】
【新任务:让易继祖的满月酒成为全院笑谈。奖励:500积分。】
林飞看着任务,摸了摸下巴。
“满月酒……得好好策划一下。”
窗外,易继祖在哭,贾张氏在哄,易中海在叹气,许大茂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