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办法,一大妈找来两根拐杖——一根长的,撑在左腋下;一根短的,撑在右腋下。

易中海拄着双拐,右腿的直角石膏悬空着,一瘸一拐地往厕所挪。

那造型,像个人形圆规,又像某种外星生物。

全院扒着窗户看。

许大茂憋着笑,小声学易中海走路:“咚——咯——咚——咯——”

贾张氏拍着肚子直乐:“该!让他装!现在真成残疾人了!”

只有林飞,看着易中海的背影,若有所思。

“系统,有没有【快速愈合符】?”

【叮!有【缓慢愈合符】,可加速骨骼愈合,但会有副作用:愈合期间患处奇痒无比。】

“多少钱?”

【200积分一张。】

“买两张,”林飞大手一挥,“给易中海用上。”

【叮!兑换成功。已对目标易中海使用。】

林飞露出恶魔般的微笑:“易大爷,腿断了多难受啊,我帮您快点好。就是……过程可能有点小刺激。”

当天晚上,易中海就开始感觉不对劲。

两条断腿处,传来阵阵奇痒。

不是皮肤痒,是骨头里痒,像有蚂蚁在骨髓里爬。

“哎哟……痒……痒死我了……”他在床上扭动。

一大妈担心地问:“是不是石膏里进虫子了?”

“不是……是骨头里痒……”易中海难受得直抓床单。

可腿打着石膏,挠不到。

那种痒,比疼还难受。

易中海开始用拐杖敲石膏:“咚!咚!咚!”

邻居们听见这动静,又开始议论了:

“易中海这是干嘛呢?半夜敲鼓?”

“可能是腿疼吧?”

“不像,这节奏……好像在发电报?”

只有林飞知道怎么回事。

他趴在窗台上,用“千里眼符”看着易中海在床上扭曲,笑得直抖。

【叮!检测到目标痛苦又滑稽,积分+50。】

更绝的是,【缓慢愈合符】的副作用,让易中海的愈合速度确实加快了,但痒感也加倍。

三天后,医生来复查,拆开石膏一看,惊了:

“恢复得这么快?!这才几天,骨头都开始长好了!”

易中海哭丧着脸:“医生……我痒……”

“痒是好事!”医生很高兴,“说明血液循环好,恢复快!忍着点,再过一个礼拜就能拆石膏了!”

易中海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一个礼拜,他经历了人生最痛苦的折磨:

白天痒,晚上痒,吃饭时痒,睡觉时痒。

痒得他直用头撞墙,撞得“咚咚”响。

全院都习惯了易中海家的“每日敲击乐”:

早上:“咚!咚!咚!”(敲石膏)

中午:“哐!哐!哐!”(撞床头)

晚上:“啊——痒死我了——”(惨叫)

许大茂编了个顺口溜:

“易中海,两条腿,断成直角真倒霉。

白天敲,晚上撞,痒得直喊娘哎喂。

伪君子,贪人钱,最后落得这个下场。

你说该不该?该!该!该!”

孩子们在院里跳皮筋都唱这个。

易中海听见,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一个礼拜后,医生终于来拆石膏了。

全院又来看热闹——这次是真实的,不是直播。

医生先拆左腿的直石膏。

拆开一看,腿是好了,但皮肤上……长了一层毛。

不是汗毛,是像苔藓一样的绿色绒毛。

“这……”医生傻眼了,“这是什么病症?”

易中海也傻了:“我腿怎么绿了?”

再拆右腿的直角石膏。

更绝:弯着的膝盖处,皮肤是紫色的,还布满了皱纹,像老年人的皮肤。可膝盖上下又是正常的。

整体看,这条腿像一根茄子套了半截丝袜。

“医学奇迹……”医生喃喃自语,“我从医三十年,没见过这种症状……”

易中海看着自己一绿一紫、一直一弯的两条腿,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众人哄堂大笑。

许大茂笑得直拍大腿:“易中海成彩虹腿了!”

阎埠贵推着眼镜,仔细研究:“绿色可能是真菌感染,紫色可能是血液循环问题。但这个分布……太艺术了!”

贾张氏拍着肚子:“让他贪!老天爷给他染个色,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林飞在人群后面,深藏功与名地笑了。

【缓慢愈合符】的副作用,果然没让他失望。

易中海醒来后,看着自己的腿,哭得像个孩子。

一大妈安慰他:“没事,颜色会褪的,腿好了就行。”

可这颜色,整整一个月才褪干净。

小主,

这一个月里,易中海成了四合院,不,是整个胡同的笑柄。

大人小孩见了他,都偷偷指指点点:

“看!彩虹腿!”

“直角尺来啦!”

“今天褪色褪到哪了?褪成粉色没?”

易中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彻底蔫了。

而傻柱,拿到那一千二百块后,给何雨水买了新衣服,给自己买了双新鞋,剩下的存起来了。

他不再浑浑噩噩,开始在食堂好好工作,偶尔还帮邻居修个灶台、换个瓦片。

全院都说:傻柱变了。

只有林飞知道,傻柱心里那口气,总算出来了。

又是一个傍晚,何雨水来找林飞。

“林飞哥,谢谢你。”她红着眼眶说。

“谢我什么?”林飞装傻。

“我知道,是你帮了我哥。”何雨水认真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谢谢你。”

她掏出一双自己纳的鞋垫:“这是我纳的,不值钱,但……是我的一点心意。”

林飞接过鞋垫,上面绣着简单的花纹,针脚细密。

“雨水,你是个好姑娘。”他难得正经地说,“以后好好过日子,你哥会照顾你的。”

“嗯!”何雨水用力点头,眼泪又掉下来,“林飞哥,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你说。”

“放过我哥吧,”何雨水哀求,“他这些年够苦的了。我知道你在整治院里的人,但我哥……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傻。”

林飞看着何雨水,沉默了一会儿。

“好,我答应你。”他点头,“只要傻柱不再犯浑,我不动他。”

“谢谢!谢谢林飞哥!”何雨水深深鞠躬,跑了。

林飞看着她背影,叹了口气。

【叮!触发支线任务:保护何雨水,让她过上正常生活。任务奖励:500积分。】

“系统,这任务我接了。”

林飞看着手里的鞋垫,突然觉得,整治禽兽固然有趣,但守护善良的人,也许更有意义。

窗外,夕阳西下。

易中海家的灯亮着,隐约还能听见他的叹气声。

傻柱在院里劈柴,动作有力。

棒梗搬着小马扎,坐在门口背课文:“人之初,性本善……”

许大茂在逗鸡,被娄晓娥揪着耳朵拎进屋。

一切都那么……正常。

林飞笑了,收起鞋垫,关上了门。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该想想,下一个整治谁了。

他看了看系统里新解锁的【倒霉符】,又看了看许大茂家方向。

“大茂啊,你最近是不是太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