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送医院?”王老师提议。
就在这时,棒梗一个打滚,从床上滚下来,“噗通”跪在地上,开始磕头:“老天爷!我再也不偷东西了!饶了我吧!痒死我了!”
“……”
医务室安静了三秒。
李大夫缓缓转头看王老师:“这孩子……是不是还有别的毛病?”
棒梗被提前送回家。
秦淮茹正在院里洗衣服,看见儿子光着膀子、满脸红疙瘩、一路挠着进院,手里的肥皂“啪嗒”掉进盆里。
“棒梗!你这是咋了!”
“妈!我痒!全身都痒!”棒梗扑过来,在秦淮茹身上蹭,“帮我挠挠!后背!后背!”
秦淮茹赶紧给儿子挠背,可这一挠,棒梗更受不了了:“轻点!啊!重点!不对!哎呀!”
贾张氏挺着肚子出来,一看孙子这样,尖叫:“这准是撞邪了!东旭刚走,肯定是他舍不得棒梗!”
“妈!别胡说!”秦淮茹急得团团转,“棒梗,你到底碰什么了?”
“就……就飞叔给的那个粉……”棒梗边挠边说。
“林飞?!”秦淮茹和贾张氏同时转头,看向林飞家紧闭的房门。
而此时,林飞正趴在窗缝后偷看,手里还拿着半拉西瓜,吃得津津有味。
【叮!检测到爆笑名场面“痒痒霹雳舞”,积分+100。】
秦淮茹抱起棒梗就往林飞家冲。
“咚咚咚!”砸门。
林飞慢悠悠开门,一脸惊讶:“哟,秦姐,这是怎么了?棒梗怎么……”
“林飞!你给棒梗的到底是什么粉!”秦淮茹眼睛都红了。
“强身健体粉啊,”林飞一脸无辜,“药店送的。我不是说了吗,要外用,抹脚底板。”
“他……他吃了!”
“什么?!”林飞瞪大眼睛,“哎呀我的傻孩子!那是外用药!吃了能不难受吗!”
他赶紧转身进屋,端出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快!这是我刚熬的绿豆汤,清热解毒,赶紧给棒梗喝了!”
秦淮茹将信将疑地接过碗。
棒梗已经痒得神志不清了,看见碗就抢过来“咕咚咕咚”喝下去。
喝完,打了个嗝。
“怎么样?好点没?”秦淮茹紧张地问。
棒梗摸了摸身上,惊喜道:“好像……好像不那么痒了!”
其实是【痒痒符】两小时时效到了。
但林飞熬的绿豆汤里,加了点料——系统兑换的【暂时止痒散】,效果只能维持半小时。
“那就好那就好,”林飞松了口气,“秦姐,以后可得看好孩子,别乱吃东西。”
秦淮茹千恩万谢地抱着棒梗走了。
林飞关上门,笑得直不起腰。
“这才哪到哪,”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好戏还在后头呢。”
晚上九点,棒梗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半小时止痒效果过了。
而且因为白天挠得太狠,皮肤多处被抓破,现在伤口开始结痂——结痂的过程,更痒。
“妈……我又痒了……”棒梗带着哭腔。
“忍忍,明天妈带你去医院。”秦淮茹疲惫地说。
可棒梗哪里忍得住。
他开始在床上翻滚、扭动、蹭床单。
贾家的床是老式木床,一动就“咯吱咯吱”响。
起初只是轻微响动,后来随着棒梗动作幅度加大,响声越来越有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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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咯吱——咯吱吱——”
像在打拍子。
对门的傻柱正准备睡觉,听见这声音,竖起了耳朵。
“贾家这是……半夜摇床?”他表情古怪,“贾东旭才走几天,秦淮茹就……”
隔壁的许大茂也听见了,捅了捅娄晓娥:“娥子你听!贾家那边!”
娄晓娥听了一会儿,脸红了:“这秦淮茹……也太着急了吧?”
全院陆续都听见了。
各家各户熄了灯,但窗户后都贴着一双耳朵。
而贾家屋里,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棒梗在床上扭成麻花:“痒!痒啊!”
床:“咯吱!咯吱!”
秦淮茹按着儿子:“别动!妈给你挠!”
床:“咯吱吱——!”
贾张氏在一旁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老贾你快显灵,保佑我孙子……”
床:“咯吱!咯吱!咯吱!”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从外面听,确实容易产生误会。
易中海拄着拐杖,在自家屋里气得直跺脚(单脚跺):“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贾东旭尸骨未寒啊!”
他决定明天开全院大会,批判这种伤风败俗的行为。
而罪魁祸首林飞,此刻正用“顺风耳符”监听全院反应,笑得在床上打滚。
“不行了……肚子疼……”他擦着眼泪,“这群禽兽的脑补能力也太强了!”
【叮!检测到集体误会名场面,积分+150。】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果然敲响了集合的破铁盆。
“开全院大会!讨论贾家夜间噪音问题!”
众人神色各异地聚集到中院。
秦淮茹顶着黑眼圈出来,棒梗跟在她身后,还在不时挠一下。
“一大爷,什么噪音?我们家昨晚怎么了?”秦淮茹一头雾水。
易中海老脸一红,咳嗽两声:“这个……秦啊,东旭刚走,有些事……要注意影响。”
“什么事?”秦淮茹更懵了。
许大茂挤眉弄眼:“秦姐,您就别装了,全院都听见了!那床摇得,跟打雷似的!”
“什么床……”秦淮茹突然反应过来,脸“唰”地红了,“你们想哪儿去了!是棒梗身上痒,在床上打滚!”
“对对对,”傻柱也起哄,“痒得很有节奏,三短一长,跟发电报似的!”
众人哄笑。
秦淮茹又羞又气,把棒梗往前一推:“你们自己看!棒梗身上都抓破了!”
大家这才注意到,棒梗露出的胳膊上确实有抓痕。
“这……”易中海愣了,“真痒?”
“真的痒!”棒梗带着哭腔,“痒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