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犹豫:“可……可我这么大年纪了,说人家小伙子耍流氓,有人信吗?”
“怎么没人信?”易中海说,“你虽然年纪大,但风韵犹存嘛。”
三大妈脸一红:“一大爷您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易中海正色道,“这事成了,你家老二进轧钢厂的事,包在我身上。”
三大妈一咬牙:“行!我干!”
中午,林飞果然没回来。
三大妈趁院里人少,偷偷溜进林飞屋——门没锁,这是林飞故意的。
她在屋里转了转,把易中海给的那块手表藏在炕席底下,然后赶紧溜出来。
整个过程,被林飞安装在屋里的针孔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
下午,林飞“提前”回来了。
其实是去了趟供销社,买了点东西,然后就回了四合院。
他一进院,就看见三大妈在自家门口转悠,眼神躲闪。
“三大妈,您找我有事?”林飞主动问。
三大妈吓了一跳,支支吾吾:“没……没什么事……”
“那我回屋了。”林飞说着就要开门。
“等等!”三大妈突然叫住他,“小林,我……我屋里灯坏了,你能帮我看看吗?”
来了。
林飞心里冷笑,面上却点头:“行啊。”
他跟着三大妈进了阎埠贵家。
屋里没别人——阎埠贵“正好”出去下棋了。
三大妈指了指屋顶的灯泡:“就那个,不亮了。”
林飞搬了个凳子,踩上去检查。
就在这时,三大妈突然尖叫一声:“啊!你干什么!”
她一边叫一边往外跑,衣服领子还扯开了一点。
林飞从凳子上跳下来,一脸懵:“三大妈,您怎么了?”
“你……你耍流氓!”三大妈指着他,声音带着哭腔,“我好心让你来修灯,你……你竟然摸我!”
这一嗓子,把院里的人都喊出来了。
易中海第一个冲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三大妈扑到易中海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林飞他……他非礼我!”
所有人都看向林飞。
林飞站在屋里,一脸无辜:“一大爷,我没有。”
“你还狡辩!”三大妈哭得更凶了,“我亲眼看见的!你……你手都伸到我衣服里了!”
许大茂也过来了,指着林飞:“好啊林飞,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连三大妈都不放过!”
刘海忠跟着帮腔:“就是!太不像话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
“不会吧?林飞能干这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三大妈都多大年纪了……”
林飞看着这场闹剧,突然笑了。
“三大妈,您说我非礼您,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三大妈一愣,“我……我就是证据!”
“口说无凭啊。”林飞说,“要不,咱们报警?让警察来查查?”
提到报警,三大妈有点慌,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赶紧说:“报警太严重了,都是邻居,内部解决就行。”
“那怎么解决?”林飞问。
“你给三大妈道个歉,赔点钱,这事就算了。”易中海说。
“赔多少?”
“至少……五十块吧。”
五十块?这年头一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
狮子大开口啊。
林飞摇摇头:“一大爷,我没钱。再说了,我没做就是没做,凭什么赔钱?”
“你还嘴硬!”许大茂跳出来,“三大妈这么大年纪了,能冤枉你吗?”
林飞看了他一眼,突然问:“许大哥,您今天中午是不是一直坐在门口晒太阳?”
许大茂一愣:“是……是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