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假怀孕的事败露后,四合院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傻柱铁了心要离婚,第二天一早就去找街道办王主任。王主任听完来龙去脉,也支持离婚——这种骗婚行为,放在哪儿都说不过去。
但贾张氏死活不同意。
“离婚?除非我死!”她在中院撒泼,“何雨柱,我告诉你,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甩了我?没门!”
傻柱不理她,直接搬去了轧钢厂宿舍——眼不见心不烦。
贾张氏见傻柱真走了,慌了,开始转变策略。
她不再骂街,而是改成“温情攻势”。
每天早上,她都会做好早饭——其实就是热几个窝头,煮一锅粥——端到后院傻柱屋门口,敲敲门:“柱子,吃饭了。”
屋里没人应。
她就站在门口等,等半小时,叹口气,把饭端回去。
中午,她又会做好午饭送过去。
晚上也是。
一天三顿,顿顿不落。
邻居们看着,都觉得滑稽。
“贾张氏这是演贤妻良母呢?”
“早干嘛去了?”
“要我说,傻柱也是活该,谁让他当初不长眼?”
林飞每天看着这场闹剧,觉得挺有意思。
这天是周日,他休息。
早上起来,他正准备做点好吃的,就听见中院传来贾张氏的哭声。
又来了。
林飞摇摇头,没理会。
但这次哭声有点不一样——不是撒泼,是真哭,哭得撕心裂肺。
林飞好奇,走到月亮门边上看。
贾张氏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小包袱,她一边哭一边说:“柱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骗你……可我是真心的啊……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
包袱里是几件衣服,看样子是傻柱的。
她一件件拿出来,叠好,又放回去,动作温柔得像个小媳妇。
围观的邻居们表情复杂。
有的觉得她可怜,有的觉得她活该。
秦淮茹站在旁边,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一脸尴尬。
聋老太的屋门开了。
聋老太拄着拐杖走出来,看了贾张氏一眼,摇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贾张氏听见这话,哭得更凶了:“老太太,我都这样了,您就别落井下石了行吗?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聋老太没理她,对秦淮茹说:“淮茹,把你婆婆扶回去。这么闹,像什么样子。”
秦淮茹赶紧去扶贾张氏。
贾张氏不肯起:“我不走!我要等柱子回来!他今天休息,肯定会回来的!”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傻柱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是饭盒——看来是从食堂打的饭。
一进院,看见这场面,他脸色一沉,转身就要走。
“柱子!”贾张氏看见他,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腿,“柱子,你别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
傻柱想甩开她,但贾张氏抱得死紧。
“松手!”他低吼。
“我不松!”贾张氏哭道,“柱子,你要离婚,就是要我的命啊!你要离也行,先把我的命拿走!”
傻柱气得脸色发青:“贾张氏,你别逼我!”
“我就逼你了!”贾张氏豁出去了,“何雨柱,我告诉你,这婚我不离!你要是敢离,我就去你们厂门口上吊!让全厂人都看看,你是怎么逼死一个老太婆的!”
这话太狠了。
傻柱僵在原地。
他知道,贾张氏真干得出来。
如果他真逼急了,她真去厂门口上吊,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可这婚,他必须离。
怎么办?
他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走过来:“贾家嫂子,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贾张氏抱着傻柱的腿不松手,“要么他不离,要么我死!二选一!”
易中海也头疼。
这事,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