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压下恐慌,咬牙说:“没事……我做了个噩梦。”
秦淮茹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也没多问,转身去和面了。
贾张氏坐在炕上,双手发抖。
她努力回忆昨晚的细节。黑,太黑了,看不清脸。但那个人身上有酒气,还有……一股食堂的油烟味。
食堂……油烟味……
院里谁在食堂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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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
贾张氏眼睛猛地瞪大。
但傻柱怎么会来她屋里?他明明是冲着秦淮茹……
一个更可怕的猜想冒出来:傻柱是不是走错房间了?他以为这是秦淮茹的床?
这个念头让贾张氏浑身发冷。
如果真是这样,如果傻柱知道自己睡错了人……
“不行……不能让他知道……”贾张氏喃喃自语。
她得想个办法,把这事糊弄过去。最好让傻柱以为,他就是跟秦淮茹……
可秦淮茹那边怎么交代?
贾张氏头疼欲裂。
前院,林飞起了个大早。
他今天要去街道办,阎埠贵已经帮忙说好了图书馆的零活。
刚出门,就看见贾张氏从中院出来,脚步虚浮,脸色难看得要命。
林飞心里一动。昨晚他睡得晚,好像听见中院有点动静……难道?
【叮!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傻柱与贾张氏事件已发生。宿主可选择性介入】
林飞眼睛一亮。
来得正好!
他没主动搭话,而是径直出了院子。
街道办就在胡同口,王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看着挺和善。
“小林啊,老阎跟我说了你的情况。”王主任打量着林飞,“图书馆那活不重,就是整理旧书,擦擦灰尘,分类上架。一天八毛,中午管一顿饭。你能干不?”
“能!”林飞赶紧说,“谢谢王主任!”
“那行,今天就开始吧。”王主任开了张条子,“去图书馆找刘馆长。”
林飞接过条子,又道了谢,这才离开。
走出街道办时,他心情大好。一天八毛,一个月就是二十四块,加上五块钱救济金,足够他一个人过得不错了。
更重要的是,有了正经工作,他在院里说话也能硬气点。
图书馆的活确实不累。刘馆长是个戴眼镜的老头,话不多,但人不错。他给了林飞一套旧工作服,让他先整理角落里那堆积灰的旧书。
林飞一边干活,一边在脑子里盘算。
傻柱和贾张氏这事,是个绝佳的机会。
按原着剧情,这事会引发一连串连锁反应。但现在有了他这个变数,完全可以推波助澜,让事情往更有趣的方向发展。
中午吃饭时,图书馆的阿姨给了林飞两个窝头、一碗白菜汤。虽然清淡,但比前身天天喝稀粥强多了。
林飞正吃着,忽然听见旁边两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闲聊。
“听说了吗?南锣鼓巷95号院,最近事儿挺多。”
“怎么了?”
“就前院那病秧子,林家小子,这两天居然能下地干活了。还有贾家,一家子拉肚子,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贾家?是不是那个婆婆特别刁的老太太?”
“就是她。听说昨天半夜还闹鬼呢,有人听见她屋里……”
两人声音压低了。
林飞竖起耳朵,却听不清了。
他低下头,嘴角勾起。
看来,院里已经有点风声了。
挺好,水越浑,他越方便摸鱼。
下午干完活,林飞领了八毛钱工资——刘馆长说日结,方便。
揣着这八毛钱,林飞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去供销社转了一圈。
他用五毛钱买了一斤白面、两颗鸡蛋,又用剩下的三毛钱买了点盐和酱油。
前身屋里除了棒子面什么都没有,他得改善一下伙食。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傍晚。
刚进前院,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在浇花。
“哟,小林回来了?”阎埠贵眼尖,看见了林飞手里的东西,“买面了?看来图书馆那活不错啊。”
“还行,谢谢三大爷介绍。”林飞笑着说。
“客气啥。”阎埠贵压低声音,“不过小林,我得提醒你一句。中院那边……这两天不太平。”
“怎么了?”林飞装作好奇。
“贾张氏不对劲。”阎埠贵神秘兮兮地说,“今天一天没出门,秦淮茹也神神秘秘的。还有傻柱,今儿下班直接进屋,门都没出。”
林飞心里有数了。
看来,暴风雨前的宁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