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瑶的小屋中。
一位灰发少女正被用一种有些羞耻的绑法,吊在屋子中央。
或许是修仙者的体质,她并没感觉到不适,反而……觉得很舒适。
眼前一片黑暗,但鼻尖萦绕的,全是她那位师妹的气息。
只是靠近一点,就让她快要融化的味道。
柳栖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想去思考。
她开始思考汐瑶的用意,思考自己的过去,思考自己的未来。
师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吧……但究竟是为什么呢?
可无论如何,这都证明了,自己正被她需要着。
或许……是需要自己,成为她家中的一件装饰品?
虽然被绑着,看不见外界,但汐瑶……会不会其实正无时无刻地看着自己?
柳栖云这般想着,双腿莫名夹紧了些。
而且,她发现这里的灵气似乎比漱玉门的内门还要浓郁,空气清新,温度也刚刚好。
“师妹……你在吗?”
她再次尝试呼唤,依旧毫无反应。
但她却莫名有种全身都被看光了的感觉。
有些羞耻,可羞耻着羞耻着,心里又突然满足起来。
渴望被需要,渴望能满足他人,渴望被注视。
作为天岚王之女,元洲郡主,柳栖云自出生起,便被寄予厚望。
父亲用最好的资源为她调理身体,让她吃下海量的丹药。
她也不负众望,甚至赶在大夏帝姬之前引气入体,踏上了修行路。
那是她记忆中最快乐的日子。
父亲总是满意地看着她,母亲也总是慈爱地看着她。
但好景不长。
那位被称作青玄帝姬,大夏皇族少数存活的血脉,很快也引气入体,并且追了上来。
天岚王莫名变得焦急,不断加重柳栖云的课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夏璇玑的修为如坐火箭般,超过了自己的女儿。
自从夏璇玑踏入筑基开始,柳栖云的噩梦也一同降临。
天岚王的脾气越来越古怪,甚至开始对她和母亲动辄打骂。
府中来往的陌生面孔越来越多,其中几人身上的气息,让她感到极度不安。
母亲也日夜焦虑,只盼着她的修为能更上一层楼。
柳栖云加倍努力,终于要触碰到筑基的门槛。
就在她准备向父母报喜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筑基失败,修为反而倒退了。
从此以后,父亲的眼神开始变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