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忧愁灌下一大口酒,无奈感叹:
“真是世事无常啊,我王家帮过的小姑娘,竟和帝姬搭上关系了,而我王家……却万劫不复……坠入深渊。”
他看一眼旁边还戴着面纱的夏璇玑,继续对汐瑶说:
“那日你送信来,就是老头子让我别回去,说王家大难临头,叫我在外头躲躲。”
“我怎可能真不回?结果这老头子居然反倒向坊市举报,说我偷灵石税,害我被关几天,最近才放出来。”
“唉……”
他又灌口酒,有些疑惑:
“所以姑娘又有何事?老头子应该没法子给你整活了吧?”
听他无奈自嘲,汐瑶终究还是取出那只通红剑鞘,递给男人。
“这是?”
“你家老爷子,被人炼成这东西。”
他呆住,颤抖着伸手,一脸迷茫的从汐瑶手中接过,沉默片刻:
“感谢。”
他抬头看汐瑶:
“凶手呢?”
“仁宗千傀妖女,毗舍遮妃。我宰她了两具分身,目前不知死活,但是应该过得不好。”
精神越是强大,她堕云瑶效果越是强横,反而她若是拿去对付夏璇玑,都不可能如同对付毗舍遮妃一般轻松。
男人点头,突然起身,对汐瑶跪下磕头:
“感谢仙子!日后若有差遣,我王俊生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犹豫片刻!”
“我啥没要求,给你家老爷立个衣冠冢吧,他人还算好。”
王家老爷在汐瑶最落魄时,除苏青衣外,就属他帮助最大。
汐瑶本想着,若寻不到王家人,便自己去给老爷子立坟,既然这位大叔还活着,那就交由他去办了。
随后,汐瑶拉着目光微动的夏璇玑走出铺子。
铺中隐约传来男子哭嚎。
“汐瑶……这种事……”
“这种事,天下何其之多,他王家,其实还算好。”
“你可知,有些人被魔宗或某些虫豸捉去,日夜折磨,就连求死都是奢望。”
她叹口气,看夏璇玑继续说:
“要我看,大夏这般乱象源头,便在你父皇,他对天岚王所作所为置之不理,任其发展。”
“就可以看出这种行为在大夏之内不在少数,目无纪法,妖魔滔天。”
夏璇玑听完,神情低落,有些愤怒的捏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