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刘董,施工许可证预计下周三能拿到最终版,”我坐直身体,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土地平整下周五完成,下周一施工单位就能进场打桩,正式开工时间定在8月30日,比原计划提前两天。资金周转率方面,我们按一期住宅6个月去化80%测算,回款率可达86.4%,能覆盖二期商业的建设成本,符合之前跟股东们承诺的收益预期。”
刘董点点头,又追问了几个关于资金监管和工期风险的问题,才挂断视频。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每次跟股东对接,都像在走钢丝,既要保证数据准确,又要让他们放心,丝毫不敢懈怠。
接下来是讨论“非遗元素落地的协调问题”。设计部总监拿着苏绣背景墙的安装图纸,眉头紧锁:“陈总,大堂的背景墙高度有5.8米,苏绣成品的重量大概有300公斤,常规的挂钩安装方式可能不安全,我们想采用嵌入式钢架结构,但这样会增加15%的施工成本,还会延长5天工期。”
“成本和工期都能接受,但必须确保安全。”我指着图纸上的受力点,“让结构工程师出一份专项受力分析报告,根据《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验收标准》,钢架的承重能力必须达到设计值的1.5倍以上,下周一会前必须提交,不能影响后续施工。”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紧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是我特意设置的专属铃声,只有沈知夏的电话会用这个调子。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张诚手里的笔停在半空,苏晴也停下了翻文件的动作,连空调的出风口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我的脸瞬间发烫,连忙伸手去掏手机,手指却因为紧张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我尴尬地咳了两声,抓起手机快步走出会议室,身后还能听到李伟小声跟苏晴说:“陈总平时开会从不接电话,这是谁啊?”
走到走廊尽头的茶水间,我才按下接听键,语气里还带着没平复的喘息:“喂,知夏,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我正在开会呢。”
电话那头传来沈知夏温柔的声音,还夹杂着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应该是在整理东西:“我刚跟李老师通完电话,她说明天上午可以带我们去苏绣工作室看‘非遗百艺图’的成品,想跟你确认一下时间,你明天上午有空吗?”
听到他的声音,刚才开会的疲惫和尴尬瞬间消散了大半。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看着窗外楼下的车水马龙,声音不自觉地放软:“明天上午十点有个施工单位的协调会,大概一个小时,结束后我去接你,我们十一点半去工作室,怎么样?”
“好啊,”沈知夏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刚才还跟王爷爷聊了开工仪式的剪纸表演,王爷爷说要剪一幅三米长的‘非遗百艺图’缩小版,挂在开工仪式的背景墙上,还说要教现场的嘉宾剪小‘福’字,让大家体验剪纸乐趣。”
我想象着开工仪式上满是剪纸元素的场景,嘴角忍不住上扬:“王爷爷想得真周到,这样既能增加仪式感,又能让嘉宾们直观感受非遗文化。对了,你昨天说的那个木雕师傅,老郑帮你联系好了吗?非遗工坊的木雕展示区还等着出设计图呢。”
“联系好了,老郑说下周二带我们去见师傅,师傅最近在做一套‘二十四节气’的木雕摆件,正好可以放在工坊的展示柜里。”沈知夏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轻柔,“你开会是不是很累啊?刚才听你声音有点喘,是不是又没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