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好友周明打来的:“陈屿,你们回来没?晚上聚聚,在‘,夜色酒吧的包厢,好多朋友都在。”我看了眼沈知夏和林砚,他们都点了点头,说“好久没见了,聚聚也好”。
我们打车去酒吧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酒吧门口灯火通明,音乐声震耳欲聋。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周明看到我们,立刻站起来:“你们可算来了!迟到了半小时,罚酒罚酒!”
他递过来三杯白酒,沈知夏刚要伸手去接,我就抢先拿了过来:“他不能喝酒,我替他喝。”林砚也一把夺过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口闷了下去,擦了擦嘴说:“我也不用你们替,这点酒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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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在一旁看着我们,眼里满是无奈,却还是递过来一瓶牛奶,让我们喝完酒喝点牛奶护胃。周明笑着说:“还是知夏心疼你们,陈屿,你可得好好对知夏。”我握紧沈知夏的手,笑着说:“那当然。”
后来我们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周明输了,被要求给喜欢的人打电话表白,惹得大家笑个不停。轮到林砚时,他选了大冒险,被要求跟在场的人喝交杯酒,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沈知夏喝了——动作很别扭,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
轮到我时,我选了真心话,周明坏笑着问:“你跟知夏第一次约会在哪里?”我愣了一下,想起第一次跟沈知夏约会时,我紧张得把咖啡洒在了他身上,还差点撞翻了桌子,忍不住笑了:“在一家咖啡馆,我还把咖啡洒在了他身上,他却没生气,还安慰我说‘没事’。”
沈知夏靠在我肩上,脸微微泛红,小声说:“你还好意思说,当时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大家都笑了起来,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酒一瓶接一瓶地喝,到最后,所有人都醉了。
我抱着沈知夏走出酒吧时,脚步虚浮,林砚跟在我们后面,也喝得不少,却还是帮我们拦了辆车,说:“我在附近找了酒店,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他的声音带着酒气,却很认真,我点了点头,抱着沈知夏上了车。
到了酒店,我把沈知夏放在床上,他靠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嘴里小声嘟囔着:“陈屿,我好晕。”我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沙哑:“乖,睡会儿就好了。”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沈知夏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他的呼吸温热,贴在我耳边,说“我爱你”。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我睁开眼,看到沈知夏靠在我怀里,睡得正香,我们俩都是全身赤裸,身上满是暧昧的痕迹——我的肩膀上有他咬过的印子,他的腰上有我的手印,床单皱巴巴的,地上散落着我们的衣服,房间里还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他身上的香味。
我心里一阵心动,却还是轻轻把他搂紧,生怕吵醒他。缓了缓神,我小心翼翼地起床,找了件干净的浴袍穿上,打算下楼买早餐。刚走出电梯,就撞见了林砚——他穿着酒店的睡衣,头发凌乱,手里拿着早餐,领口敞开,锁骨上有一个淡淡的吻痕。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我知道昨晚他肯定也没少喝,那个吻痕……应该是跟哪个朋友闹的时候弄的。他先移开视线,往电梯口走,我往餐厅走,擦肩而过时,他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打招呼,我也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买完早餐回来,沈知夏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脸红红的,看到我进来,赶紧拉过被子遮住自己:“陈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