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七鱼换上了一套柔软的浅蓝色棉质运动套装,用温水仔细洗了脸,冰冷的水珠让她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
她用一根简单的皮筋将长发在脑后随意地扎了一个松散的小揪,几缕碎发垂在颈边,看起来精神似乎比刚才萎靡的状态要好上些许,但眼底那抹不安依旧清晰可见。
她回到客厅时,发现苏婉清已经从书房搬来了一台军用级加密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同样经过特殊加固处理的平板电脑,并排放在岛台上。
而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上,那张低矮的胡桃木茶几已经被清空,上面精心摆好了一副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国际象棋。
苏婉清已经坐在了茶几一侧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底座,姿态放松却依旧保持着脊柱挺直,像一株柔韧的修竹。
“坐下。”苏婉清用下巴尖朝茶几对面点了点,言简意赅。
七鱼依言走过去,有些茫然地在那张柔软的地垫上坐下,目光落在眼前精美的棋盘上。
“会下吗?”苏婉清一边动作优雅地将黑白棋子逐一归位,一边头也不抬地问。
“呃……知道基本规则,马走日,象飞田那种……但下得很臭,纯属娱乐。”七鱼老实回答,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以前还是七羽的时候,偶尔周末回家,会陪
十几分钟后,七鱼换上了一套柔软的浅蓝色棉质运动套装,用温水仔细洗了脸,冰冷的水珠让她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