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七鱼有些愕然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未褪的惊慌和疑惑。
她没想到苏婉清会在这个时间点回来,还带着行李。
“嗯。”苏婉清应了一声,语气平淡无波。
她将行李箱随意却稳当地放在玄关的定制置物台上,发出轻微的“叩”声。
然后动作流畅地脱下那件剪裁精良的米白色风衣,露出里面一身同色系的浅灰色羊绒针织连衣裙,裙摆贴合着身体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她弯腰换上一双柔软的室内拖鞋,整个过程自然得如同回自己家。
她一边整理着鞋柜,一边用那种惯常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平静语调说,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最近外面情况比较复杂,各种消息乱飞,真伪难辨。我搬过来一段时间,方便照应。”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表哥的意思,也是为你的安全多加一重保障。”
她的话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成事实,或是一项早已安排好的工作流程,而不是在征求七鱼的意见,当然顺手将表哥卖了。
没有询问“可不可以”、“方不方便”,也没有详细解释所谓的“情况复杂”具体指什么,更没有丝毫客套或者打扰了的不好意思。
那种理所当然、不容置疑的态度,反而让七鱼一时间怔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应。
拒绝?
以什么理由?
毕竟自己也是暂居于此的客人,甚至之前更长时间是借住在苏婉清的私人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