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父猛地站起,踉跄一步,险些摔倒。
“什么?!”
“这个孽障,都这个时候还去赌。”
随后,曲父便晕倒了。
“董事长!”
“董事长!”
“快通知董事长夫人,然后开车将董事长送去医院。”
......
姜墨得知曲父晕倒的这个消息时,正坐在一家安静的茶馆里,品着一盏陈年普洱。他轻轻吹了吹茶面,眼神微闪。
“办的不错,给我讲讲细节。”
对面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是姜墨在澳门的“联络人”。
“是。”
“我们安排了‘荷官’和‘赌客’,让他误以为手气正旺,结果越陷越深。”
“他签了高利贷协议,利息每天滚百分之五。”
“需不需要让他身上少些零件。”
“不用。”
“这次办的不错,到时我会把钱打到你的账户上。”
“多谢老板。”
夜幕降临,街边的霓虹灯在冷风中闪烁,像是一双双疲惫的眼睛,注视着这座永不眠息的城市。
地铁2号线缓缓驶入站台,车门打开,人群如潮水般涌出又涌入。樊胜美夹在其中,像一片被风吹得无处可依的落叶,被推搡着挤进了车厢。
她一身职业套装,高跟鞋的鞋跟已经有些磨损,裙摆上还沾着一点咖啡渍——那是下午开会时不小心打翻的。
连续加班一周,项目刚告一段落,可她的心却像被掏空了一样,提不起一丝喜悦。
她靠在车厢连接处的扶杆旁,一只手紧紧抓着吊环,另一只手拎着包,肩颈酸痛得几乎要塌下去。
关雎尔搬走后,她在网上发布了招租信息,照片拍得精致。
来看房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最终都摇头走了。
有人嫌面积小,有人嫌贵。
樊胜美和邱莹莹现在勉强撑着房租,可下个季度的租金已经让她焦头烂额。
如果再找不到室友,她只能搬走,重新找一个更便宜、更偏远的房子。
可那样的话,通勤时间会变成两小时,她的加班时间会更长,她的生活,会更像一场没有尽头的苦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