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之恐怖,远超世间任何战鼓号角,仿佛天空的本身都要被这巨响震碎!
赫连炽跋那匹神骏的黑马已变成一具焦黑冒烟的残骸,瘫倒在地,散发出刺鼻的焦糊恶臭。
而赫连炽跋本人,则被那无法想象的力量狠狠掼飞出十余步远,重重砸在冰冷的冻土上。
他全身铠甲碎裂,衣袍焦糊冒烟,皮肤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碳化状,面目全非,只有手中那柄弯刀竟未被完全熔断,扭曲地落在不远处,兀自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然而,这并非终结。
他那匹垂死的战马在最后的痛苦挣扎中,猛地扬起蹄子,又无力地重重踏下——
无巧不巧地,那沉重的、包裹着铁片的马蹄,精准无比地踏在了赫连炽跋焦黑躯体的后心脊椎处!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断裂声,清晰地传入离得最近的几个叛军耳中。
雷电轰击,战马践踏。
双重致命的打击,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一种极其惨烈、近乎神罚的方式,瞬间夺走了右谷蠡王赫连炽跋的性命。
他甚至连一声哀嚎都未能发出,便已化作一地焦黑扭曲、不成人形的残骸。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战场。
紧接着,是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的、无法抑制的恐惧!
“天谴!是天谴!”一名叛军士兵率先崩溃,扔下武器,发出凄厉的尖叫,掉头就想跑。
“老天发怒了!他惩罚了右谷蠡王!”
更多的人陷入了极致的恐慌。他们可以面对敌人的刀剑,却不敢面对老天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