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血甲!
来源已断!库存有限!
这八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让他从头凉到脚。他比谁都清楚,前线那支所向披靡的烬血骑营,其强大的战斗力一半来自于士兵的悍勇,另一半,则完全依赖于那远超寻常铠甲的防护力!如今这根命脉被生生斩断……
帐内其他将领也全都面无人色,彼此对视,眼中都充满了惊恐和慌乱。他们同样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大当户……这……这如何是好?”一名将领声音干涩地开口。
乌维禅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眼神变得极其可怕,他猛地挥手,嘶声道:“封锁消息!严禁任何人谈论此事!违令者,斩立决!”
然而,如此巨大的败绩,如何能彻底封锁住?尤其是那些从前线轮换下来、原本期待能换上更强力新甲的烬血甲骑营士兵。
消息如同无声的瘟疫,还是悄然在军营中蔓延开来。起初只是窃窃私语,眼神交换间带着不安。很快,越来越多的士兵得知了后方命根子被掐断的噩耗。
恐慌开始滋生。
尤其是那些身披烬血甲,作为攻坚尖刀的前线烬血骑营士兵,心态悄然发生了变化。以往冲锋陷阵,他们凭借甲胄坚利,往往能硬抗泓军的箭矢刀枪,士气如虹。但现在,抚摸着自己身上那曾经带来无限安全感的冰冷甲片,想到它一旦损坏便再无补充,一种前所未有的惜命情绪开始像毒藤般缠绕上心头。
再次发起进攻时,军官的号令依旧凶狠,但冲锋的势头却明显滞涩了许多。许多赤甲营士兵不再像以往那样亡命地扑向泓军阵线,而是下意识地开始规避风险,动作变得谨慎甚至迟疑,冲锋时总是不自觉地落后半个身位,格挡时更加保守,生怕宝贵的甲胄受到致命的损伤。他们依旧勇猛,但那勇猛之中,掺杂了显而易见的顾虑和保存实力的私心。
这种微妙的变化,如何能瞒得过对面血战中磨砺出的泓军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