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瘦小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瞬间涨红,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能!将军!俺一定能!俺就是死,也把大家带到地方!”
“好。”厉晚点头,随即看向赵猛,语气凝重,“赵猛,你伤未好利索,但朔戟锐士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他们的战法你最熟。此次行动,你为我副手,统领锐士,可能撑住?”
赵猛独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猛地抱拳,因用力而牵动伤口让他脸色一白,却吼得比任何时候都响亮:“能!将军放心!俺这条命是您捡回来的,正好拿去砸烂那鬼矿洞!绝不给您丢脸!”
最后,她看向霍煦庭,语气沉毅:“煦庭,你的担子同样不轻。我给你五千精骑,再调雷巨轰的铁壁营给你。你的任务,是秘密运动至鹰愁涧。”
她的指尖在舆图上划出一条凌厉的弧线,点在一处险要隘口:“这里是灼曌大军若得知矿脉遇袭,最可能分兵回援的必经之路!我要你在此处设下铁桶阵,不惜一切代价,死死拦住可能出现的援军!至少要阻敌六个时辰!同时,确保朔戟城万无一失,那是我们的根基,绝不容有失!”
霍煦庭深知此役关键,更明白厉晚亲袭矿洞的危险,但他同样清楚军令如山,更知大局为重。他将所有担忧压入心底,重重抱拳,声音沉毅如铁:“末将领命!只要霍煦庭还有一口气在,绝不让一兵一卒越过鹰愁涧!朔戟城在,我在!”
“各自去准备。”厉晚站起身,烛火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坚定,“赵猛,去挑选最擅山地突袭、爆破攻坚的锐士。小六子,去找赵胥校尉,他会告诉你需要记住的所有细节。煦庭,立刻去点兵布防。”
“此战,关乎西北存亡,没有退路。”她的目光逐一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舆图那一点朱红之上,“务必成功!”
“必胜!”三人齐声低吼,虽压着声音,却仿佛有金铁之音在帐内碰撞回荡。
计议已定,再无多言。赵猛和小六子躬身退下,帐帘落下时,隐约传来小六子因激动而略显变调的喘息和赵猛低沉的叮嘱声。
帐内只剩下厉晚与霍煦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