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摸索着,果然在右侧岩壁摸到一截腐朽发脆、几乎要断掉的旧绳头。“有根烂绳子!”
“抓着它!贴右边岩壁…有个小平台…能绕过去!”褚阿大的记忆越来越清晰,语速也越来越快。
在褚阿大的指引下,小队惊险地绕过了那个隐蔽的死亡陷阱。接下来的路程,褚阿大几乎超常发挥。
赵猛忍着剧痛背起了他,以便他更好地感知环境,他趴在他背上。浑浊的眼睛仿佛能看透黑暗,不断发出指令:
“左转!这根撑木烂透了!别碰!”
“直走…大概二十步…低头!上面有尖石头!”
“右边…对!有个小水洼…过去之后有个上坡!坡陡,小心滑!”
他的经验,在这生死关头,成了照亮黑暗的唯一灯塔!每一次准确的指引,都让队伍避开一个致命的陷阱,向着生的方向靠近一步!
小六子则充分发挥了他瘦小灵巧的优势。他始终冲在最前面,如同黑暗中的先锋。用匕首试探脚下的虚实,摸索着岩壁的凸起和凹陷,为后面的人标记出安全的落脚点。遇到低矮需要爬行的地方,他率先钻过去,然后在另一边接应,奋力拉拽行动不便的褚阿大和受伤的赵猛。他的眼睛快速适应着黑暗,对环境的理解和判断远超常人。
厉晚居中策应,心神高度凝聚,紧握匕首,耳朵如同最灵敏的雷达,捕捉着前方小六子的动静和后方可能追来的声音。胸前的证据和同伴的安危,如同两座大山压在她肩上,让她的每一个决策都重若千钧。
遇到一处需要攀爬的、近一人高的湿滑岩坎时,赵猛因为脚伤和体力消耗,尝试了两次都滑了下来,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裤腿。
“猛叔!”小六子在上面焦急地伸手。
厉晚见状,毫不犹豫,蹲下身:“踩我肩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