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结束,现场一片寂静。
在这寂静的环境当中,女人群中有道微弱的掌声响起。
随后是如同海浪潮涌般热烈疯狂的掌声响起。
她们看着坐在法官席上的宴归,眼睛里闪烁着名为希望的光芒。
她们看向那些鼻青脸肿的男性时,眼中的痛恨不甘变成了爽。
就是很爽啊!
如果当年坐在法官席上的是宴归或者是任何一位女性,女巫审判还会存在吗?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过去的历史不会因为现在人类的思维转变而改变。
宴归只是觉得还没玩够幻境就破碎了,她吐槽:“是不是玩不起!”
拉斐尔全程观看了宴归举行的“男巫审判”,他对幻境里的事情没什么想法。
看到宴归的脸上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他暗暗对自己说最近要多看着点她,免得她心血来潮在现实世界里搞一个“男巫审判”。
幻境里宴归的神力被限制,用武力压制那些人。
现实里谎言之神的神力会让人不由自主相信她的谎言。
若是她随便指着看不顺眼的男人说一堆罪名,神力发动,周围的人会在她的神力催动下执行惩罚。
想想都觉得可怕。
宴归斜眼看过去,勾唇一笑:“学哥,你在想什么?”
拉斐尔觉得有种莫名的寒意从他背脊向上窜,冷着脸提醒:“学妹,我们还没有完全走幻境。”
宴归打量周围的环境。
乌漆嘛黑的世界,树没有树叶,森林像是简笔画画出来的阴声鬼气的插图,树梢上站着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