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凤亮现在自身难保,你刚刚是想把我们上山的消息禀报给谁?”
樵夫身体僵住。
姜大海喃喃出声:“好呀,我差点就相信了,结果你还不老实。”
宴归拍拍手起身:“杀了吧。”
她语气说的很轻,仿佛在说杀一条鱼杀一只鸡。
姜大海指了指自己:“我吗?”
“消息是我问出来的,你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那、那我还对他用刑了呢。”
“有用吗?”
姜大海无言以对,只能抽出自己的长刀,切掉樵夫的脑袋。
“我们要继续上山吗?”
“不,先去周围的村庄打探消息,如果云台山里藏着的不只是令牌,周围的村民不可能一无所知。”
反倒是她们,如果一无所知的闯进去,不知道要面对多少敌人,好像更容易死掉。
天色昏暗,地上的雪比天上的弯月明亮。
两个人寻到一家点着烛火的房子敲门,开门的是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太太。
老太太眼睛有点花,开门后也不害怕,凑近两人看:“是两个小娃娃呀。”
“老奶奶您好,我们路过此地,天色将黑想要借住一晚。”
宴归用可爱的小圆脸俘获老太太的欢心
老太太高高兴兴的把两人请进门,拿出晒好的红薯干招待两人。
“哎呦,你们两个小娃娃怎么小小年纪出来混江湖,吃也吃不饱,睡也睡不好,多可怜呀。”
嘎嘎猛吃的姜大海梗了一下,宴归哈哈大笑:“我们爹娘是混江湖的,平时吃的挺好。
第一次单独出门没经验,大多时候都挺好玩儿的。”
老太太叹气:“唉~还是个孩子。”
只有小孩子才一心想着玩儿。
宴归笑呵呵的和老太太聊天:“老奶奶,您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我儿子儿媳在城里做工,一旬才能回来一次。大孙子在城里读书,小孙子陪我留在家里,天天在外面跑着玩儿,我也管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