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望反问道:“不然呢?”
宴归也不可能下嫁给他吧。
白图沉默了。
白庭望:“爸,你从小就教我,男人要有责任有担当。”
白图:……我那是教你做将军要有责任有担当。
想想他又觉得不对,作为一个男人,做丈夫也应该有责任有担当,他儿子现在的表现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
只是人不对。
白图想了想说:“皇室过去的那些女皇都有很多情人,你怎么确定殿下会和你结婚。”
“她既然敢碰我,那就要对我负责,宴氏女皇的三夫四侍在这一代不会存在。”
白庭望眼底的光微凝,对着自己亲爹,他毫不掩饰自己性格。
他可以入赘皇室,可以居于宴归之下,但宴归也只能有他一人。
其他人敢来,他就敢杀。
看到儿子眼底的神色,白图更担心了。
宴氏皇族皆风流,以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性格和手段都强势的皇后和皇夫,每一代最后都成了一对怨侣,最严重的还出现过皇帝和皇后同归于尽的情况。
他担心自己儿子未来也不得好下场。
“这是人生大事,你要考虑清楚。”
白庭望笑着说:“这是自然。”
他是个做事果决的人,一旦做下决定就绝不会更改,白图不再多说,果断挂掉通讯,他儿子现在的模样实在伤眼。
白庭望大众通讯轻笑一声,转头发现宴归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看着他这边。
他神色自然地走过去,掀开被子睡进去。
“殿下,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
宴归眨眨眼,看着动作自然地抱住自己闭眼休息的人。
她的视力很好,黑夜中也能视物。
白庭望的脸不必多说,是她
白庭望反问道:“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