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归啧啧摇头:“豫州中原地带,自古以来就是产粮大地,到了裴州牧手上却年年减产,裴州牧你不太行呀。”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今年豫州天气不太好,减产是自然的。
不过宴归本身是小民出身,知道民以食为天的道理,她就看不惯这些世家子嘴上喊着爱民,实际上只知道在上层争权夺利,不知道考虑下层百姓的感受。
裴瑾祁目光深深地看着宴归,这半年她一边回攻资州,一边治理治下之民,使民休养生息。
豫州境内民祸减少,他也借此发展兵力,布局更多,他本以为他们是合作愉快的。
“宴女郎……”
夸哒夸哒夸哒……
整齐的步兵阵跑来,正要说话的裴瑾祁一顿,他视线对准宴归和姜斯年,发现两人脸上同样是疑惑和不解。
“末将于辽,现任禁卫军统领,陛下听闻三位已到京都,请三位进宫一叙。”
……
京都皇宫,红墙上的琉璃瓦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宴归走在狭长的宫道里,克制着自己的眼睛不乱看。
皇帝是个虎头虎脑的三岁小孩,长得白白嫩嫩的,脸蛋圆溜溜的,看面上过得还不错。
宴归是个
宴归啧啧摇头:“豫州中原地带,自古以来就是产粮大地,到了裴州牧手上却年年减产,裴州牧你不太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