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吴家的媳妇做了崧泽县的县令,前段时间带着一队兵马回来,将赵氏一族的几个领头人抓进了大牢。”
老人家手指摩挲着珍珠,他也没见过这玩意儿知道是真的假的,不过这位女郎浑身上下透着贵气,应该不至于骗他这老百姓。
“……那些人凶哦,赵家二郎被他们当街砍了,把脑袋扔在赵家大郎身上,赵家大郎顿时就被吓晕过去,其他的赵氏族人也被吓得不敢言语。”
老人家看着宴归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觉得可能是自己说的不好,没有让这位女郎感受到当时情况的紧迫。
特意给她解释:“女郎来自外地,可能不太了解赵氏,赵氏是我们嫘河镇的大族,镇上有一半的人都是赵氏族人,里正一职县令都无法任命,皆是由赵氏族人内部选人担任……总而言之,以前的嫘河镇就是赵氏的一言堂。”
老人说话的声音越加的低,他佝偻着背,手上不停的擦着桌子,那一块桌面被他来回擦得光亮。
眼神不住地看着四周,仿佛怕有人偷窥到这边的情况,发现他在说赵氏的坏话。
“吴家媳妇带来的兵现在是压制住他们了,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总不能把他们全都杀了,这酒楼就放在那里,不开门迎客也没人敢去和赵氏族抢。”
老人家可惜的说:“好好的位置,少开张一天,就得少赚好多钱,可惜!可惜喽!”
宴归又去镇子里其他地方看了看,主街道上近乎三分之二的门店都是关门的,其他街道也有大半的门店关门。
赵氏的酒楼客栈里的配置在嫘河镇是最好的,其他的客栈都比不上他们,许多远道而来的客人面对这突然的变故,不少人觉得扫兴,甚至因此改变行程。
“宗族势力果然一大害!”
当一个地区绝大多数人民都是同一个宗族,且这个宗族还十分的团结,那么他们对于这个地区的外姓人和官员来说都是弊大于利。
外姓人容易被排挤欺负。
官员下的命令没有宗族族长下的命令管用,指挥不动治下之民,那么这个官员就是有名无实。
宴归去了嫘河山,也就是有铁矿的那座,本来是无名之山,她为了方便随意取了个名字。
曹翔亲自带人在那里驻守,每天安排士兵轮流挖矿。
“属下拜见女郎!”
宴归亲自扶起他:“高炉建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