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只是一时想岔了,嫉妒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悔改。
同学们来自五湖四海,咱们两个不仅是同一个地方,还能算的算从小一起长大,来到这里也是缘分。
今天这事儿,我把你按水里也算还了,你以后要多长点脑子,其他人可没有我这么宽容。”
宴归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再有下次,我就给你喂粪水。”
以前的宴归骄傲矜贵,从来都懒得理她,那时候张梅雨觉得不忿,都是工人子弟,宴归凭什么不把她看在眼底。
如今宴归把她看在眼底了,张梅雨就觉得害怕。
这手段也太臭了吧,而且为什么宴归的力气会那么大,自己根本就反抗不了她。
张梅雨只能哭着点头。
宴归轻轻拍拍她的脸:“乖,快回宿舍洗漱,大姑娘要爱干净。”
这语气像是哄小孩,张梅雨却不敢再计较,就怕她现在笑眯眯,下一秒就拖着自己按在湖里。
等人群散了,宴归蹲在湖边洗手。
白小丽也蹲在她身边:“看你长得温温柔柔的,没想到这么凶。”
宴归无奈的叹口气:“现在家里就我和两个小外甥,我不凶一些,我们仨都活不了。”
看她清丽的眉眼上染上忧愁和无奈,白小丽心疼。
给宴归分配的宿舍是四人间,有三张床上已经铺好了被子。
宴归要在学校午休,也是带了两床薄被子,一床垫一床盖。
“咦,你怎么今天才来?”
木荷看到一个新面孔提着被子进入寝室,知道这是剩下一个没露面的室友。
宴归笑着打招呼:“你好,我叫宴归,经济学院的,我是走读生。”
“你家是北京的?”商娇娇跳下床问。
她是住在上铺,刚刚睡着,宴归进来的时候没看见她。
“不是,家里有两个小孩子要照顾,所以才在外面租了房子。”
“有两个小孩,你也是在乡下结婚的知青吗?看起来好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