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个敌人踩着夜色冲过来,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发颤,领头的男人眼露凶光,指着蓄水池大喊:“把水抢下来!杀了碍事的,这池水以后就是咱们的!”
话音刚落,敌人就举着石刀扑了上来,墨渊眼疾手快,一把将云舒推到长老身后,自己握着石斧迎上去,一斧就劈飞了对方手里的石矛,石斧擦着那人的胳膊劈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想抢水,先过我这关!”
“墨渊小心!”云舒攥着药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看另一个敌人绕到墨渊身后,举刀就砍,黑石突然从旁边冲出来,石刀狠狠挡了一下,“当”的一声,火花四溅,两人各自退了两步。
“你伤还没好,别硬扛!”墨渊吼了一句,却没时间帮他,又有两个敌人围了上来,他只能左右开弓,石斧挥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朝着敌人的要害去——他知道,一旦退一步,蓄水池就会被抢,族人也会遭殃。
黑石咬着牙,肩膀的伤口被扯得生疼,鲜血很快渗透了缠在外面的兽皮,可他没退,反而往前冲了两步,挡在通往蓄水池的木台前:“想碰水,先踏过我的尸体!”
族人们也被激起了血性,阿山举着石矛,一下刺穿了一个敌人的大腿,阿石扛着沉重的石锤,一锤砸在敌人的背上,把人砸得趴在地上起不来,小芽和几个半大的族人,也捡起地上的石块,朝着敌人扔过去,嘴里喊着:“不许抢我们的水!不许欺负我们部落!”
绿芜没躲在后面,她把药包递给云舒,自己则抓起旁边的干柴,点燃后举在手里,一旦有敌人靠近,就把火往对方身上凑:“别过来!再过来我烧你了!”
长老拄着拐杖,站在队伍后面,大声喊着:“大家守住阵型!别让他们冲过来!这水是咱们用命换来的,绝不能给他们!”
云舒蹲在后面,眼睛紧紧盯着战场,只要有族人受伤退下来,她就立刻冲上去,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伤口、敷药、缠兽皮。有个族人胳膊被砍了一刀,鲜血直流,她手都在抖,却还是咬着牙把止血草敷上去,声音坚定:“忍一忍,敷上药就不流血了,咱们能赢!”
可敌人实在太多,而且个个凶狠,族人们渐渐落了下风。阿山的胳膊被划了一刀,动作慢了下来,很快就被两个敌人缠住,石矛也被打飞了,眼看敌人的石刀就要砍到他身上,云舒突然抓起身边的一个空陶碗,朝着敌人的头砸过去!
“砰”的一声,陶碗砸在敌人头上,碎成了两半,敌人吃痛,动作顿了一下,阿山趁机捡起地上的石片,狠狠划在敌人的小腿上,大喊:“谢谢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