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急救包初成,温药护幼崽

刚踏进阿婆改造过的山洞,兽皮帘后裹着的暖意还没裹满全身,一阵细弱又揪心的咳嗽就扎进了云舒耳朵里——是小芽!

她脚步瞬间加快,蹲到干草堆前时,心都揪紧了。小芽裹着厚兽皮缩在阿婆怀里,小脸烧得通红,眉头皱成了小疙瘩,眼睛半眯着像没力气睁开,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小起伏。见她进来,这才勉强抬起软乎乎的小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云舒……姐姐……”

“乖,姐姐在!”云舒伸手摸向小芽额头,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紧,“姐姐这就煮药,喝了就不咳、不烧了,等会儿给你留颗最甜的野莓,好不好?”

小芽眨了眨眼,没力气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往阿婆怀里又缩了缩。阿婆抱着孙崽,声音都在发颤,眼里的泪差点掉下来:“云舒雌性,你可算来了!小芽从天亮咳到现在,烧就没退过,我急得团团转,还好你采了草药回来!”

“阿婆别慌,就是受了风寒,不严重!”云舒转头就给墨渊和绿芜分配任务,语气干脆利落,“墨渊,挑最嫩的金银花和蒲公英,烧过滤水,烧开晾温;绿芜姐,找干净石臼,再拿点干草,先煮药,后续做急救包!”

“收到!”两人立刻行动。墨渊蹲在竹篮旁挑草药,发黄的叶子、干枝桠全剔除,只留翠绿的花苞和嫩叶,认真得像在处理部落里最珍贵的雪兽肉;绿芜找着石臼,还特意用过滤水冲了两遍,连缝隙里的灰都擦干净了。

云舒坐在干草堆旁,小心帮小芽调整姿势,又用干草蘸着温水,轻轻擦他通红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小芽再忍忍,药很快好,就一点点苦,野莓姐姐都给你揣好了!”

这话总算让小芽眼里亮了点,他小声应:“苦……也喝……”

没等多久,墨渊就端着温好的水过来,水温刚好不烫嘴;绿芜也把石臼递过来,里面整整齐齐摆着挑好的草药。云舒握着石臼杵,力道放得极轻——太用力会破坏药效,她碾得仔细,直到草药变成细碎的粉末,才倒进兽骨碗,冲温水搅匀。淡绿色的药汤冒着热气,草木香盖过了不少苦味。

“阿婆,您扶着小芽,我喂他!”云舒舀起一勺药,先放在嘴边吹凉,才送到小芽嘴边,“啊——”

小芽皱着眉喝下去,苦味一散开,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却没吐,只是委屈地盯着云舒。云舒赶紧掏出野莓递过去,甜意一漫开,小芽眼睛立刻亮了,乖乖把剩下的药全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