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土匪——或者说,更准确些,是盘踞在此的山贼——
领着尘夜兄妹二人,在愈发荒僻的村中小径上七拐八绕。
周围的房屋逐渐稀疏破败,天色也随着夕阳西沉而愈发暗淡,人烟稀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沉寂。
尘夜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适时地停下脚步,脸上堆起几分恰到好处的惶恐与迟疑,开口道:
“二位大爷?您看……这路是不是走得有些偏了?天色已晚,我们兄妹……”
“嗯?”
走在前面的一个刀疤脸山贼猛地回头,眉毛一竖,语气不善地打断,
“怎么?你小子有意见?”
尘夜连忙摆手,身子微微佝偻,显得更加卑微:
“不是不是,二位爷千万别误会!小的哪敢有意见?
只是……只是觉得这天色实在不早了,不敢再劳烦二位爷远送。
我们兄妹对住处不挑剔,随便找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就行,我们自己去找就好……”
“哼!”
旁边那个提着大刀的瘦高个山贼冷哼一声,将手中那柄闪着寒光的大刀猛地往地上一插,刀尖入土三分,发出“锵”的一声脆响,威胁意味十足。
“怎么?嫌哥几个带的路不好?
告诉你,这鸭池村晚上可不太平,没我们领着,你们这两个外乡人,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尘夜面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嘴唇哆嗦着,似乎被吓得不轻:
“大爷……这……这实在是……”
那刀疤脸山贼见状,脸上露出淫邪而残忍的笑容,目光再次肆无忌惮地扫过尘铃,然后落在尘夜背后的箱子上:
“小子,看你也是个明白人。哥几个也不为难你。
这样,把你背上这箱子留下,再让你这妹子陪我们兄弟耍上两天,就当是抵了这带路费和今晚的‘保护费’了,如何?”
“大爷!这……这可使不得啊!”尘夜的声音带着哭腔,一脸“绝望”。
“聒噪!”
瘦高个山贼不耐烦地喝骂一声,手腕一抖,那插在地上的大刀已被他拔起,带着一股腥风,快如闪电般直接架在了尘夜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