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肚明，功法的真正来源是系统返还，这个秘密绝不可能对这道种坦白。

良久，那道种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再是疯狂的咆哮，而是带上了一丝浓重的困惑与难以置信：

“神魂…与肉身完美契合，并非夺舍或寄生…修为根基…也确实浅薄得可怜，没有隐藏的迹象…这…这怎么可能？这根本说不通！一个区区炼体境的废物，如何能得到并修炼《混元先天一炁筑基法》？”

它的疑惑似乎达到了顶点，猛地追问：“你父母是谁？你祖宗是谁？！说！”

额…

尘夜心中无语，但还是如实相告：

“我是个孤儿。从我记事起就在街头乞讨，后来捡到了这个妹妹，相依为命。”

关于穿越者的身份，自然被他深深埋藏。

“没错！就是这样！”

道种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自圆其说的解释，重新变得激动起来，

“你不知道父母祖宗！定是你的先祖，你那该死的祖辈参与了掠夺！

他们炼化了我的身躯与本源，却不知为何被囚困在这贫瘠的下界，难以返回！哈哈哈哈！是了！定是如此！

《混元先天一炁筑基法》岂是这下界的稀薄灵气能够修炼成功的？必是通过血脉代代遗传，烙印在了你的身上！

没错！定是这样！你这个仙庭走狗的后代！体内流淌着肮脏的窃贼之血！活该你只能当个乞丐！这辈子也休想窥得大道真谛！”

尘夜听得只想扶额叹息。

这脑补能力，这偏执的程度，简直匪夷所思。他彻底放弃了与之争辩的念头。

“好吧好吧，你说是那就是吧…”尘夜选择妥协，语气带着一丝疲惫，

“如果我的先祖真的对你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我代表他们，向你道歉。”

他决定先服软稳住对方。

毕竟，这枚道种是在他自己体内修炼出来的，万一真把她惹急了，来个玉石俱焚的内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更何况，这道种先前展现出的那种对危险的极致预警能力和对窥视的敏锐感知，是他极为看重的能力，不愿就此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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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现实的是——那高达三千万倍的返还倍率！

像一座巨大的宝藏散发着诱人的光芒。与之相比，区区毒舌算得了什么？只要能够触发返还，别说挨几句骂，就算真把脸凑上去让她打两巴掌，尘夜都觉得这买卖血赚！

心思电转间，尘夜努力让自己的意念听起来更加真诚：

“那么，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帮你？寻找能帮助你重新凝聚肉身的天地奇珍？还是想办法弥补你亏损的本源？只要我能做到，我愿意尽力尝试。”

“。。。”

脑海中的咒骂声戛然而止，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突如其来的清净让尘夜都有些不适应。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