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肿胀青紫,一只眼睛只剩下一条渗血的缝,另一只勉强着,里面全是濒死的恐惧和绝望的哀求。他被反绑着双手,两个肌肉虬结的打手一左一右按着他的肩膀。
“差猜。”李将军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砂纸磨过生铁,刮得人耳膜生疼,“兄弟一场,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手指头,一根一根来,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他抬起眼皮,那眼神浑浊,却透着食肉动物般的冰冷。
旁边一个手下拿起了一把锈迹斑斑的老虎钳。
差猜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挣扎着,徒劳地扭动,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将军……真……真不是我……我老婆孩子……都在您手上……我敢吗……”他的声音破碎不堪。
李将军像是没听见,目光扫过周围黑暗中那些模糊的面孔。每一个被这目光触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低下头。恐惧在这里是可以呼吸的东西。
老虎钳冰凉的触感贴上了差猜左手的食指。差猜杀猪般地嚎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
……
“将……将军不好了!出……出大事了!”一名守卫惊恐的跑进来说道。
李将军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不耐烦和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你他妈找死吗?出什么事了?!”他厉声喝道,手里的匕首攥紧了。
那名守卫语无伦次地喊:“卡森……货物……娱乐场所……全被端了……完了!全完了!”
李将军猛地从藤椅上站了起来,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说清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
他几步跨到那名来守卫面前,几乎脸贴着脸。
“什么时候的事谁走漏的风声?妈的!押送的人呢?”他低吼着,唾沫星子溅到那名守卫脸上。
“就……就在半小时前!押送的兄弟……好像……好像有几个当场就被按住了,其他的……跑散了,我是拼了命才开车冲出来的……”
“废物,都是他妈的废物。”他怒吼。
突然想起脚下还有个差猜,“把他拖下去了,直接绑着石头沉海吧!”
两个手下应声,粗暴地将差猜从地上拽起来,拖了出去。
一名亲信上前道:“将军,这……这可怎么办?国际刑警插手了,我们这里会不会不安全了?”
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边走边对跟上来的其他几个核心手下吼道:“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转移!这地方不能待了!”
全程林悠然都用无人机在看。
“想跑,先过姑奶奶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