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放下手里的笔,脑海里隐约有了点印象。冉秋叶?好像原剧里确实有这么个人,是个小学老师,后来跟傻柱有过一段拉扯。他想起傻柱那模样——快三十岁的人了,常年在食堂颠勺,身上总带着股油烟味,说话直来直去,偶尔还爱耍点小脾气,怎么看都跟“文化人”搭不上边。
“这俩人能成?”周凯摇了摇头,“冉老师是教语文的吧?怕是看不上傻柱那性子。”
“谁说不是呢。”赵磊嘿嘿笑,“刚才听许大茂在食堂瞎咧咧,说傻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说冉老师早就跟教育局的一个干事处对象了。”
周凯没再接话。他拿起秦家村的回款信封,里面是十张崭新的十元纸币,带着油墨的清香。这钱比院里的八卦实在多了——下个月秦家村要修水渠,这笔钱正好能派上用场,比听傻柱的相亲闹剧有意义。
下午去车间巡查,路过保卫科时,听见里面传来许大茂的声音:“……那冉秋叶我见过,穿布拉吉,戴眼镜,斯斯文文的,能看上傻柱?他也就配找王秀琴那样的寡妇……”
周凯皱了皱眉,推门进去时,许大茂正唾沫横飞地跟几个干事吹牛,见他进来,立刻换了副笑脸:“周处,您来啦?刚说傻柱呢,三大爷给他介绍个老师,您说逗不逗?”
“厂里的事忙完了?”周凯没理他的茬,指着墙上的值班表,“昨天夜班的巡逻记录呢?我看了仓库的监控,后半夜有可疑人员出没,你们没发现?”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僵了,支支吾吾地说:“这……这我让小李去弄了,可能还没写完……”
“下班前给我放桌上。”周凯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许大茂这种人,就是闲的,给他找点事做,就没空搬弄是非了。
傍晚回家,秦淮茹正在厨房烙饼,锅沿冒着白汽,混着葱花的香味。钢蛋铁蛋趴在桌边写作业,嘴里念叨着“一加一等于二”,声音奶声奶气的。
“今天厂里有啥新鲜事?”秦淮茹探出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