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无奈地失笑,抬手替她拭去嘴角沾着的酒酿碎粒。
指尖的温度落在柔软的唇畔,烫得苏见夏浑身一颤,像过了道微弱的电流。
“砚……”
她仰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水汽氤氲的羞怯。
他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气:“嗯,我在。”
巷子里的香樟叶被风拂得沙沙作响,院里的月季开得热烈奔放,满室的饭菜香混着清甜的花香,酿成了一整个午后的甜腻。
顾砚深知道这丫头心里藏着事,便趁着她醉意朦胧,轻声追问:“夏夏,你下午在车上,到底有什么心事?”
苏见夏软软地枕在他的肩膀上,听到这话,才慢悠悠地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杏眼蒙着层水雾,定定地看着他,像只懵懂的小鹿:
“阿砚,心事?……想起……来了……就是……嗯……好难为情呀!”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醉酒后的娇憨,顿了顿,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颈侧:“不过……阿砚,这是关于你的……”
话音未落,她伸出软乎乎的手指,轻轻揉了揉他的脸颊,指尖的触感细腻又温热。
接着,那根手指又慢慢往下滑,划过他线条清晰的下颌,落在微凉的唇瓣上,再往下,是滚动的喉结,最后停在他熨帖的衬衫领口下,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紧实的肌理。
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好奇:“好看……好硬……”
顾砚深被她撩拨得心头一颤,无奈地叹了口气,捧住她作乱的手,又怕弄疼了她,力道轻得像碰着易碎的珍宝。
他耐着性子,继续柔声追问:“夏夏,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苏见夏眼神迷离地“喔”了一声,身体又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锁骨。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酒意:“就是……今天……夏姐……问……我们进展哪一步了……我想了一下……但是我没有……告诉……她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