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听完,怒极反笑:“呵呵,好一个金陵府尹!好一个神拳帮!我六扇门执掌江湖刑狱,维护法纪,竟然被一个地方帮派和一个贪官吓得畏首畏尾,连个杀人凶犯都不敢处置!南仁,你这个金衣捕头,当得可真是‘好样的’!”
南仁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羞愧难当:“卑职……卑职无能!卑职也想尽心尽力办案,但金陵府尹才是本地最高行政长官,按照程序,若要判处斩立决,必须拿到府尹大人的手令用印方可执行!卑职能做的,也只有顶住压力,先将那柳文才扣押在牢,绝不松口放人!”
秦寿沉默片刻,眼中寒芒闪烁,显然在快速权衡。这不仅仅是一个案子,更涉及到了地方官府与江湖势力的勾结,以及六扇门权威的挑战。
片刻之后,他猛地抬起头,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不必等什么府尹手令了!”
“南仁,立刻去大牢,把那个姓柳的畜生,给本官带上来!”
南仁脸色一阵变幻,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秦寿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还在等什么?!还不赶紧去?!”
南仁浑身一激灵,连忙躬身:“是!卑职这就去!” 说罢,他转身快步朝着大牢方向走去。
然而,秦寿看着他那略显仓促和不对劲的背影,眼中寒光一闪,不动声色地给了身旁的刁三一个眼神。
刁三心领神会,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大堂,暗中跟了上去。
大堂内一时间静得可怕,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呼吸声。秦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等待着结果。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刁三去而复返,他左右手各拎着一个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左手拎着的,是一个穿着囚服、面容清瘦俊朗的年轻男子,虽然身陷囹圄,衣衫狼狈,但眼神却异常清澈坚定,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一种“但求速死”般的决绝。
光是看到这男子的神情,秦寿心中便已断定,此事绝非南仁所说的那般简单!这其中必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