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蓝玫再现:枯萎花瓣的最终预言

我装作没发现,顺手把药粉扫进袖袋,起身关窗。动作慢,脚步更慢,靠近时耳朵微侧。

没有呼吸声,也没有心跳感应。但我记得刚才那一摆的角度——不是风向,是有人站在屋檐外,衣角扫到了布帘。

我退后两步,低头假装整理笔记,实则用余光锁住窗框。

三息之后,一道影子掠过纸面。

下一瞬,熟悉的声音贴着窗缝传来:“你明知道有人来,还敢一个人待着。”

我抬眼。

司徒墨站在屋外檐角,月光照在他肩头,九条狐尾在身后舒展如扇。他没进屋,也没靠太近,只是静静看着我,眼神不像从前那样带着笑,反倒沉得像深夜的湖。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问。

“你留的痕迹。”他淡淡道,“血气太重,十里外都能闻到。”

我皱眉:“你说什么?”

他没答,而是抬起手,指向桌上的花瓣。那片枯萎的蓝玫不知何时翻了个面,背面竟浮现出极淡的符印,像是用妖血写成的标记。

“这是追踪咒。”他说,“不是我留的。”

我心头一紧:“谁还能用这种手法?”

“三百年前活下来的。”他声音低了几分,“或者,本就不该死的人。”

屋里温度仿佛降了一截。我攥紧吊坠,指节发白:“所以这花是谁放的?那个‘游戏’到底指什么?”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你以为轮回是什么?是一次次重来,还是有人在背后推着我们走?”

我盯着他:“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的不多。”他摇头,“但有一点很清楚——每一次重启,都有人在等这一刻。等双生星盘同时显现,等命运之线彻底纠缠。”

“然后呢?”

“然后。”他目光落在我脸上,一字一顿,“他们就能摘果子了。”

我不说话了。

桌上的吊坠还在发热,但这次的节奏变了,不再是心跳般的搏动,而是有规律地一颤一停,像在回应什么。

小主,

我忽然想到什么:“你说过,蓝玫瑰是你给我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