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商人见状,才不情不愿地转身去拿武器。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酒气的葡萄牙酒鬼,摇摇晃晃地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西洋火绳枪,腰间还挂着一个酒葫芦,嘴里胡言乱语地唱着葡语歌谣。
“哪里来的醉鬼?” 齐涞的目光立刻被酒鬼吸引,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把他手里的枪缴了!”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想要夺下酒鬼手中的火绳枪。
酒鬼猛地推开士兵,晃了晃手中的枪,对着齐涞含糊不清地喊了几句葡语。
他本是酒后胡言,并无恶意,却没想到这一举动,正好给了齐涞寻衅的机会。
齐涞脸色一沉,指着酒鬼,对周围的士兵和围观的华人百姓喊道:“你们都听到了吧?这洋人竟敢辱骂大明将士,简直是不知死活!”
周围的华人百姓大多听不懂葡语,只能看到酒鬼对着齐涞大喊,再加上齐涞的刻意引导,纷纷议论起来,对酒鬼充满了不满。
葡萄牙商人想要解释,却被士兵们拦住,根本插不上话。
酒鬼被齐涞的气势吓到,酒意醒了大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中的火绳枪也跟着晃动。
齐涞见状,心中冷笑,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夺枪:“还敢反抗?给我拿下!”
“不要过来!” 酒鬼急声喊道,双手紧紧攥着火绳枪,因为紧张,手指不小心扣动了扳机。
“砰 ——!”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巷子里炸开,枪口喷出一团火光和浓烟。
铅弹呼啸而出,擦着齐涞的右耳飞过,打在身后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碎石。
齐涞只觉得右耳一阵灼热的刺痛,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他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好你个狗东西,竟敢开枪袭警!” 齐涞双目赤红,猛地抽出绣春刀,架在酒鬼的脖子上。
“来人,把他的枪缴了!这狗东西,老子现在就处决他,以儆效尤!”
两名士兵连忙上前,夺下酒鬼手中的火绳枪。
酒鬼被枪声和齐涞的凶态吓得浑身发抖,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地求饶,却因为语言不通,根本没人能听懂。
齐涞根本不理会酒鬼的求饶,冷喝一声:“拖出去,斩了!”
士兵们架起酒鬼,拖着他走向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