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兵,带人抄家!所有财物,全部登记入账,充作军饷!”
周遇吉高声应道。
“末将遵令!”
抄家的动静惊动了整个代州城。
官兵们冲进翟府的内院、库房、地窖。
他们撬开上了锁的木箱,里面的金银珠宝瞬间闪花了眼。
“报告总兵!东厢房库房搜出黄金三千两,白银五十万两!”
报数声响起。
“西跨院地窖发现银票二十张,每张面额十万两,还有大批绸缎古玩!”
又一声报数传来。
“后院柴房的夹墙里藏着五十箱元宝,都是官银熔铸的!”
报数声此起彼伏。
周遇吉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登记册。
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守边十几年,从未见过这么多银子。
李凤翔坐在廊下的椅子上,喝着热茶。
他看着官兵们忙碌的身影,脸上没什么表情。
午时刚过,抄家结束。
登记册上的数字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黄金五千两,白银两百三十万两,银票三百七十万两。
还有古玩字画、金银器皿折算下来,总价值超过六百万两!
“六百万两!”
周遇吉捧着登记册,声音都在颤抖。
“有了这些银子,不仅能补发全军半年的军饷,还能添置盔甲兵器,甚至能救济城外的难民!”
他满心欢喜。
消息很快传遍军营。
官兵们先是不敢信。
等看到一车车银子运进总兵府的库房,整个军营都沸腾了。
“真的发饷了!天使真的给咱们搞到银子了!”
有士兵欢呼。
“杀得好!翟堂那狗贼的银子,本就该是咱们的军饷!”
另一名士兵附和。
有老兵抱着银子哭了起来。
“我那战死的儿子,要是能等到今天,也能穿上件新棉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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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泣不成声。
周遇吉站在营门口,看着欢呼的将士们。
他的眼眶湿润了。
他转头看向李凤翔,深深鞠了一躬。
“公公大恩,末将永世不忘!”
他满怀感激。
李凤翔扶起他,笑着说。
“这不是咱家的恩,是陛下的恩,是朝廷的恩。”
他语气真诚。
次日清晨,代州城外的校场上,全军将士列队整齐。
寒风吹动着军旗,上面的 “周” 字猎猎作响。
将士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却个个精神抖擞。
他们目光灼灼地看着校场中央的高台。
高台上,李凤翔身着蟒袍,手持圣旨。
周遇吉站在一旁,盔甲崭新,腰间佩着宝剑。
“将士们听旨!”
李凤翔的声音透过传令兵的呐喊,传遍整个校场。
全军将士 “唰” 地一声跪下,齐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满怀虔诚。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山西总兵周遇吉,忠勇过人,镇守宁武,斩杀叛徒熊通,挫败闯逆锋芒,厥功甚伟。”
“特加封周遇吉为太子太保,授‘讨贼将军’印,其所部官兵,特设‘宁武军’,直属兵部,不受地方节制。”
“翟堂等晋商通敌叛国,抄没家产六百万两,尽数充作宁武军军饷,即刻补发欠饷,每名将士赏银五两,阵亡将士家属赏银二十两。”
“望周遇吉率宁武军将士,再接再厉,死守雁门,待援军至,共剿闯逆,以安社稷!钦此!”
李凤翔宣读完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