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一定每个人都寻租,但他们都依赖那个“可以解释”的环境。
林远对清远分管领导说:
“这不是清远的事。省版一出,所有城市都会被游说。
你要做的不是对抗企业,你要对抗‘最低化’。”
三、反制思路:不跟他们争“减负”,跟他们算“风险账”
你不能说“你们就是想灰”,那会被扣帽子。
你要做的是让省里看到:最低化会带来什么代价。
林远把反制材料写成一张“风险—成本对照表”,语言像财务报表一样冷:
抽检频次降低 → 质量争议发现滞后 → 维权成本上升
旁证节点缩减 → 断链无法复核 → 审计与融资风险上升
原因分类粗化 → 纠偏不可定位 → 执行成本上升(因为只能靠人情催)
更狠的一条,是银行风控能听懂的:
可复核性下降 → 风险定价无法成立 → 金融便利失去依据
(快结算、授信利率优惠、保证金比例降低都会被收回)
这句话能让省里立刻清醒:
你可以为企业减负,但你别指望还拿政策甜头。
四、把联盟“最漂亮”的旗帜反过来用:SME通道不是靠放水
联盟文件一直打“中小企业减负”的牌。
但清远刚好有宏鑫的SME升档案例——这是反杀材料。
林远让清远准备一份非常短的“案例摘要”:
宏鑫从B档到A档的最关键动作是什么?
不是减少抽检
不是模糊原因
是模板工具包+闭环训练+快回款对冲成本
也就是:
SME通道的核心是降低进入成本,不是降低监督强度。
你如果用“放水”帮助SME,那最终只会让SME背锅:
出了事,大家会说“小厂不行”,规则会反弹成“只用大厂”。
所以省里要的SME通道,反而必须保留关键抽检与旁证,不然就失去公信力。
五、省里召开“行业听证”:联盟要的不是结果,是拖延
省信息中心很快回应:组织一次线上行业听证会,让联盟、城市、银行、审计都说说。
听证会前,江门副局长在电话里跟林远说:
“他们这招最阴。
不是硬反对,而是让你一直讨论‘强度多少’,拖到冻结期结束,省版迟迟落不下去。”
林远说:“对,所以我们要把讨论从‘强度多少’转成‘底线是什么’。”
底线讨论是可以落地的;强度讨论永远没有尽头。
六、听证会现场:两句话定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