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门 v1.1 的补丁上线后，后台数据确实好看了一点。

HA“待确认”过期失效多了，伪授权备案的数量下来了，收费代述群也安静了一阵。可林远知道：灰产不会消失，它只是换成更聪明的姿势——不再收费在台面上收费，转去台下收，台上装成“公益志愿者”。

周二晚上，江门评审小组收到一份匿名材料：

某“公益法律援助团队”在居民群里招募“代述志愿者”，话说得漂亮——“帮助弱势群体表达”，但群里私聊截图显示：“服务费随意，捐款形式”。

这个时候，如果你直接说“你是灰产”，你就会被反咬成“打压公益”。

你必须用更聪明的方式：不是禁他，而是让他在光下说话。

林远只给江门发了一句短讯：

设质询席。

一、质询席是什么：不是羞辱，是风控

江门副局长第一反应很谨慎：“质询席听起来像审判，会不会被说成我们搞‘批斗’？”

林远回：“所以要写清楚，它不是批斗，是风控：

任何高风险代理代述，必须接受公开质询。

质询不是骂人，是问三件事：你是谁、你代表谁、你有没有利益关系。”

法制旁听也支持：“质询席能把‘公益外衣’的利益链条晒出来，避免我们靠猜。”

于是，江门评审小组在地方实施细则里新增一个节点类型，挂在H类议程链下面：

HQ（质询）节点 ——只对 C档代理代述触发。

触发条件写得很清楚：

非直系、无社区见证、或代理人重复出现≥3次/月

或存在收费/捐款嫌疑举报

或授权材料异常（批量模板、证明不清）

HQ节点最小回执包只有四样：

1）代理人身份声明（可脱敏）

2）被代理户号核验（哈希）

3）利益关系声明（是否收费/是否接受捐款/是否与中介有关）

4）质询记录摘要（问题+回答要点+结论）

“你们看，这四样一出来，‘公益’到底是公益还是生意，自己就会露出来。”林远说。

二、第一次质询：把“志愿者”请到台上

周五的听证说明会前，评审小组公布了两条HQ节点：

HQ--01｜代理代述质询（A号）

HQ--02｜代理代述质询（B号）

公告写得很克制：

“为保障表达权公平，避免收费代理，现对部分高风险代理代述进行公开质询。欢迎旁听监督。”

会场里座位被重新安排：正中间多了一排小桌子，牌子写着“质询席”。桌上摆着麦克风、饮用水、以及一张写着“利益关系声明”的表。

那支“公益法律援助团队”的带头人果然来了，穿着马甲，胸前挂着“志愿者”字样，气势很足：“我们是帮助老人表达的，你们凭什么质询我们？”

主持人没争辩，只按流程读规则：

“质询只针对代理代述，不针对个人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