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对得上。”

“现金收付都有凭据。”

“甚至把昨天直播里的账本打印了出来做对照。”

组长问：

“你们直播里公开的账本，

和现在给我们看的，一样？”

林远：

“完全一致。”

材料商忍不住补一句：

“领导……

我们昨天是直播给上万人看的，

一分钱的假都不敢作。”

外来工代表也说：

“远哥连我们吃饭钱都算得清清楚楚，

更不可能乱账！”

科室三人对视一眼。

资本代表忍不住叫喊：

“账本是可以造假的！！

你们不能相信他们！！

他们……”

组长抬头，眼神冰冷：

**“账本能造假，

但直播不能造假。”**

资本代表：“……”

会议室陷入死一样的安静。

——第二项发现：

账目阳光到让人挑不出半个漏洞。

资本终于感到恐惧。

【第三项发现：土地用途规划……惊到三位领导】

科室组长翻看到林远自己写的《土地集约利用规划》。

刚翻两页，他的表情就变了。

翻到第四页，

他手微微颤了一下。

第五、第六页……

他突然放慢速度，

眉头紧皱。

副组长凑过来一看——

也愣住了。

材料商小声问张福：

“远子写的……很厉害吗？”

张福压低声音：

“我看不懂……

但我觉得……

或许真的很厉害。”

三位科室领导看了整整十五分钟。

最后，组长轻轻把文件放下。

深吸一口气。

问林远：

“你——

一个高中生？”

林远点头：

“是。”

组长声音有些发涩：

“这份规划……

谁给你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