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嬴政始终秉持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策略。
只要这七十万大军仍滞留此地,西域的后方就等于向那五万秦军敞开大门。
五万秦军在西域的行动越频繁,此地反而愈发稳固。
纵使七十万大军齐至,他们也毫不畏惧。
秦军不仅单兵战力惊人,阵型配合更是精妙无双。
杂牌军队,连登上城墙与秦军拼杀的资格都没有。
一旦他们选择攻城,便是溃败的开端。
这一切,胡恒早已在心底反复思量。
对那七十万大军而言,眼下已无痛苦可言。
无论他们作何努力,皆无法扭转现状。
稍有不慎,便只有死路一条,葬送于嬴政之手。
最明智的选择,便是原地驻守,静待西域覆灭,最终归降——这才是唯一的生路。
但胡恒深知,胡广生绝不可能如此选择。
胡广生的性情他一清二楚,此人宁折不弯,绝不会低头认输。
因此局势已然明朗:他们毫无胜算,却又不肯退,亦不愿降。
胡恒心中复杂难言。
他终究是西域人,不忍战火将故土化为焦土。
“你准备的那首曲子至关重要,足以瓦解西域士兵的斗志。”
嬴政含笑说道。
胡恒仍心存疑惑。
他明白那曲子能勾起思乡之情,却难以估量其真正的影响。
另一边,胡广生心乱如麻。
整座城池已被围困,他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必须作出抉择。
若不攻城,或许将迎来惨败;
但若真的进攻,便再无回头之路,一旦有失,他万死难辞其咎。
可若继续按兵不动,他们也终将目睹整个西域在大秦铁蹄下灭亡。
念及此,胡广生心如刀割。
西域是他的家园,无论如何都不愿它破碎。
“若当初不去招惹大秦,何至于陷入今日这般困境?”
他心头涌起一阵委屈。
表面上看尚有出路,可他清楚,无论作何选择,等待他的恐怕只有绝路。
想到这里,他的神情愈发复杂,从未料到自己竟会落入如此局面。
眼前已是绝路,向前无路可通,后退亦无光明可见。
小主,
无论怎样抉择,似乎都是错;无论如何选择,他都注定成为罪人。
一念及此,胡广生便难以承受,双拳紧握,眼中布满恐惧。
在胡广生看来,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扭转局势的办法。
唯一的路似乎只有攻城,可一旦决定攻城,又该如何行动?
思来想去,仿佛又回到原点,他面对的结局似乎只剩一种。
攻城与不攻城之间,已不再是选择的问题。
“我该如何让那五万大军回头?”
胡广生心中仍坚信,只要那五万大军回师,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到那时,即便不敌,也能边战边退,西域仍属于他们。
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进退两难。
就在胡广生最为挣扎之时,阿叔和也来到他身边。
“我们商议后认为,攻城并非明智之选。”
阿叔和也带来了这个结论。
“若选择攻城,必将伤亡惨重。
大秦军队实力强劲,我们以下克上,未必能攻下城池,死伤却不可避免。”
“不如我们即刻启程,返回孔雀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