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广生心绪纷乱,始皇帝嬴政最初在后方散播消息,并非为了煽动起义,而是为这五万大军铺路。
他看穿了嬴政的谋划——从一开始,嬴政就意图借这五万军力先收服西域人心,再一举掌控西域全境。
一旦后方落入秦军之手,秦军的粮草便有了保障,反倒是他们自己可能陷入被动。
胡广生虽已看透,可惜为时已晚,局势已定。
他唯一的路似乎也被堵死,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
他脸色铁青,这个结局令他难以接受,却已无计可施。
他只能攥紧拳头,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胡广生深知,若不及时决断,恐怕他们都要葬身于此。
若此时攻城,损失必然惨重。
即便攀上城墙,他手下士兵也绝非大秦精锐的对手。
他心乱如麻。
攻城或许尚存一线生机,但他不敢轻易下令。
一旦开战,便无退路,若秦军反击,后果不堪设想。
可若按兵不动,后方那五万秦军必会步步紧逼,他们同样会陷入被动。
胡广生不知如何是好,更不清楚这场乱局最终会让他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眼神黯淡,神情渐露绝望。
表面上是他围城,可当秦军毫无动静时,他便已彻底落于下风。
这时,阿叔和走进军帐,忧心忡忡地问道:
“我们围住了城池,可那五万秦军仍未撤退。
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阿叔和已将胡广生视为主心骨,此刻内心同样慌乱。
谁都知道,若秦军一直不出战,他们将面临巨大压力,却束手无策。
胡广生沉吟片刻,下令道:“派人去城门前叫骂。
我倒要看看,以秦国精锐的傲气,能忍到何时!”
胡广生提出了一个看似无用的对策。
阿叔和闻言,也只能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
众人随即将目光一齐投向城墙之上。
紧接着,胡广生亲自来到阵前喊话。
“你们大秦军队不是号称战无不胜吗?怎么如今被围在一起,却没有人敢出城迎战?”
“是心里惧怕我们,还是自认不是我联军的对手,所以不敢应战?”
胡广生言语锋利,句句都刺在秦军最不愿听的地方。
一时间,所有秦兵眼中都燃起杀意。
若不是嬴政有令在先,严禁任何人出城,恐怕偏将早已带兵杀出。
就在城下无人回应之际,李斯慢悠悠地走上城墙。
他神情平静,嘴里还叼着一只鸡腿,模样看起来十分滑稽,丝毫不像秦国重臣。
“瞧你这狼狈样,在城下像条落水狗一样叫阵。”
“你以为随便说几句,就能激得所有人按捺不住、出城迎战?”
“我们只有三十万军队,你们却有七十万之众,是我军两倍还多——却不敢主动攻城。”
“到底是谁在怕谁?”
李斯言辞同样犀利。
胡广生一时语塞,但随即又冷笑回应。
“七十万不过是说说罢了,我们哪有大秦那么富裕,能派出三十多万军队。”
“我们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多万人。”
“你们三十多万对我二十多万,还多出十余万呢!”
李斯听罢哈哈大笑。
“站在这城墙上一眼望去,你们所有兵马都在我眼底。”
“到底有多少人,是你说了算,还是我亲眼所见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