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信步走进这家名为“腾辉”的4S店。明亮的展厅里，一辆辆锃亮的新车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或许是周末，店里看车的人不少，销售顾问们都在忙碌着。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化着精致妆容的女销售瞥了走进门的许冰和张浩一眼，看到他们身上普通的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许冰习惯朴素，张浩则是随意），尤其是两人脸上还带着学生的青涩，她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假装没看见，继续摆弄着自己的手机，丝毫没有上前接待的意思。

许冰和张浩也没在意，自顾自地走到一辆造型流畅的SUV前看了起来。

“这车看着不错啊，空间挺大。” 张浩点评道。

“嗯，外观还可以。” 许冰点点头，拉开车门想看看内饰。

这时，那个女销售终于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两位看车吗？这辆是我们店里的主打SUV，落地价大概在三十五万左右。” 她特意强调了价格，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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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皱了皱眉，对这态度有些不爽，但还是客气地说：“我们看看，了解一下。”

女销售双手抱胸，站在一旁，既不做详细介绍，也不主动询问需求，只是时不时看看手表，显得很不耐烦。

许冰看完内饰，对张浩说：“感觉还行，就是内饰塑料感有点强。”

那女销售一听，仿佛被踩了尾巴似的，阴阳怪气地开口道：“这位同学，我们这车采用的是高级环保复合材料，不是你说的塑料感。而且，这车定位就是高端都市SUV，价格在这里摆着呢，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消费得起的。要是预算有限，我建议你们可以去隔壁看看那些国产车或者二手车，更适合你们学生。”

这话一出，张浩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你什么意思？狗眼看人低是吧？我们来看车，你就是这态度？”

女销售被张浩一吼，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依旧嘴硬，声音也尖利起来：“我什么态度？我说的是事实！看你们这样子就是学生，没事跑来瞎凑什么热闹？浪费我时间！买不起就别在这里指手画脚，还塑料感，你懂车吗你？”

展厅里其他看车的人和销售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看了过来。

许冰拉住了想要继续理论的张浩，脸色平静地看着那个女销售，眼神却冷了下来：“所以，在你的认知里，穿得普通一点的学生，就一定是买不起车的？”

“难道不是吗？” 女销售嗤笑一声，“像你们这样的我见多了，就是来过过眼瘾，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装逼而已。真要买，拿出钱来看看啊？”

“好，很好。” 许冰点了点头，不再看她，对张浩说，“耗子，我们走，这地方，配不上我们的消费。”